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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印小说网 > 白月光破棺而出 > 47、她被一只鹤认出来了?!

47、她被一只鹤认出来了?!

香夫人叹息:“是你的父亲隐瞒了你的存在。

他觉得没有天赋的孩子太过于丢人,于是在确认后,也没有将谢兰息和她的母亲带回谢家。

他眼睁睁的看着谢兰息的母亲死去。

几乎是顷刻间,盛凝玉就想通了一件事。

为何谢家当年的覆灭这样悄无声息,为何凤君似乎与谢家家主相识却没有出手相救…………………

这一切,皆是因她身旁之人。

谢兰息。

她与谢家有着入骨之恨。

谢干镜没有再开口,他兀自看向了盛凝玉,对她伸出了手。

“过来么?”

盛凝玉点点头。

她当然是要过去的。

但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掌中凝起一道灵力,在香夫人惊愕的目光中拿起了一旁的发簪,匆匆赶来的风潇声甚至来不及阻止,就见盛凝玉狠狠将金的刺入自己的胸口!

盛凝玉想法很简单。

她欠兰息夫人一剑,总该了结。

既然谢干镜打断了兰息夫人,那就由她自己继续。

凤潇声瞳孔紧缩:“盛凝玉!”

然而,众人预想中的鲜血没有出现。

金簪在落入盛凝玉的胸口时,散做了漫天流光,落在地上时,开出了满地的兰花。

这下,就连谢干镜都怔了怔。

他明白盛凝玉的打算,手中的红线凝了又凝,却还是没有阻止。

但没想到,谢兰息竟也不想伤她。

谢干镜看向兰息夫人,却见对方不再看他,身体也没有再惧怕的颤抖,而是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盛凝玉的脸颊。

她像是突然完全的冷静了下来。

“真好啊。”

兰息夫人歪了歪头,发丝垂落在身前,犹如鬼魅。

此刻的她卸下了一切的情绪??恐惧,防备,怨毒,恨意,这一切,在此刻统统消散了。

她不是那个神秘病弱的兰息夫人,也不是一个孩子被杀的母亲,她此刻只是那个高台上觉得一切都无趣的女子。

世间无趣,万物无趣,众生无趣。

然后啊,就会有一道鹤唳传来。

沐浴着众人不解的目光,兰息夫人竟是轻松的笑了起来,她拨开了盛凝玉耳旁垂落的发丝,笑得像是一个天真无知的孩童。

“这些年,我们都变了样,但你还是当年的性子。”

坦坦荡荡,朗月如初。

当年的剑阁弟子送了她一场剑影,兰息夫人记了许久。

她是个没有修炼天赋的废物,是被众人瞧不起的生母不详之人,后来更是魔气入体,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他人相赠。

在这个世上,好像没什么东西是彻底的属于她的。

于是兰息夫人翻阅了许多古籍书卷,做出了这么个小东西来。

“这东西,本来早前就要给你的,但你后来许久没来看我,所以就留到了现在。”

真好啊。

她还活着,还愿意来见他最后一面。

兰息夫人还想再做什么,却被一道红色的丝线紧紧绕住了手腕。

谢干镜站在盛凝玉身旁,抬起眼:“姑母。”

兰息夫人看着十指相扣的两人,略微愕然,随后好似明白了什么,眸中光华流转。

“原来如此。”

她那年被魔种放大了心头只恨,发誓要毁了谢家,拦着凤君不让他出手,然而偶尔梦回之时,亦曾痛苦万分。

在被谢家接回后的数载年华中,并非只有恨。

当年那个小小的、同样被众人恭敬地束在高台上的后辈,也曾像模像样的对她行礼,叫她一声“姑母”。

兰息夫人松开手,闭了闭眼,心头一片清明。

她敛袖对谢干镜深深拜了下去。

“多谢仙君除我身上魔气。”

恩怨爱恨多年。

她总要知晓,是谁在利用她的苦痛。

谢兰息说,当年自己是流落到东海附近时,遇见的魔种。

她说,如若需要,她可以公开为当年之事作证。

种种矛头,都指向了褚家。

回程的飞舟之上,风潇声睨了盛凝玉一眼:“就是为了这件事避开我。”

盛凝玉靠在飞舟栏杆上,冲她挑起眉:“怎么,你也想把我从飞舟上扔下去?”

凤潇声故意冷笑一声,板起脸,做出倨傲凤少君的模样:“你确定我不会动手?”

盛凝玉半点不怕,拉过她的手就道:“来来来,有本事就再捅我一剑?”

路过的凤九天没忍住“嘶”了一声。

怪不得前几日还听那些长老们长吁短叹,说什么“恃宠而骄?红颜祸水”呢!

他充满敬仰的看了盛凝玉一眼,鬼鬼祟祟道:“还能这样和少君说话?”

凤翩翩眼疾手快的拉走,面无表情:“你只有一次机会。”

另一边,凤潇声故意板起脸,盯了盛凝玉几秒,最后自己笑了起来。

她道:“这次算了,以后不许。”

她知道盛凝玉不愿让她在这件事上为难,也明白盛凝玉同样需要一个宣泄口。

......

是他的兄长,也曾是与盛凝玉玩闹的故人。

凤潇声:“??但是我不跟着,为什么那个家伙就可以?”

凤潇声口中的“那个家伙”,除却谢干镜外不做他想。

盛凝玉:“哦,因为他......他和你跟我的感情不一样,他这人天性清冷,情绪淡薄,我想即便他在,看见兰息夫人对我怒意相向,也不会如你一样直接出手。”

凤潇声默了默,有些难以理解的抬起头:“你口中的“天性清冷,情绪淡薄,是指他半点不留情面的叫破了兰息夫人的身份,把她吓得半天没缓过神来么?”

那日之事,凤潇声一清二楚。

这下轮到盛凝玉不说话了。

飞鸾之上,风声萧瑟,她决定换个话题:“谢干镜说,先前与你合作还算顺利,但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喜欢他?”

为什么不喜欢?

凤潇声望着围绕在飞鸾旁翻涌的白云,忽然想起了之前她和丰清行的对话。

“少君为何时发愁?”

凤潇声放下手中灵简,揉了揉眉心,道:“那个谢干镜,真是让人讨厌。”

丰清行:“我以为殿下和魔尊的合作,还算顺利?”

凤?声想了想,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比起那些魔修,他脑子还算清楚。”

何止清楚?

身为魔修,却能不被心魔控制,冷静而克制的做下每一个判断和决定,并且处理了许多傀儡之乱,助她顺利接过了凤族中的更多权柄。

饶是高傲如凤潇声都曾感叹,若非谢家覆灭,这位菩提仙君如今定然也是修仙界中一方巨擘了。

“但他为什么总是要在盛明月身边?”凤潇声真诚的思考起来,“而且他居然觉得盛凝玉说话好听??连我有时候都受不了这气人的家伙,他既然发自内心的觉得盛凝玉说话好听?”

丰清行不太理解风潇声的疑惑和为此而生的恼怒。

他没有记忆,面容尽毁,从清醒过来时,就跟在了凤潇声的身边。

他将自己带入了一番,倒是明白了谢干镜的做法。

“心生恋慕,寸步不离,很正常。

他接住了风潇声疲惫的身体,小心的将对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轻声道,“就像我心悦殿下一样。”

这么一想,风潇声倒是能接受。

不是她这个朋友做的不到位,而是两人根本不是一个方向上的存在。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谢干镜可是魔尊。”

凤潇声提醒道:“他的身份瞒不了多久,我看他也没什么隐瞒的意思,之后必然会在十四洲内,引起轩然大波。”

盛凝玉漫不经心:“我明白。”

凤潇声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虽然你们顶着道侣的名头,但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将他当做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这才是问题所在。

凤潇声想,明明不是一个领域的人,对方偏来抢她的位置。

盛凝玉默了默,迎着飘摇的风声,正义凛然道:“灵骨尚未找全,魔种尚未出去,本尊无心情爱!”

凤潇声忍了又忍,还是忍无可忍:“………………闭嘴吧你!”

她无语之时,香夫人与原不恕相伴而来。

原不恕开门见山:“青鸟一叶花来信,说掌门愿在清一学宫内亲自致歉。”

凤潇声道:“风清郦之前就流露出此意,被我回绝,他这人近些年来越发疯疯癫癫,态度不明。还有褚家的两个小子,我没有与他们签下灵契,只落了一道凤族独有的言符,平日里若非他人提醒,他们很难想到你的事,但是若被人反复问起,恐

怕还是撑不住。”

“在学宫内应当是安全的,但还是......多加小心。”

盛凝玉颔首:“我明白。”

凤潇声身为如今清一学宫学宫,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她离去后,谢干镜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屋内。

在嗅到浅淡幽香时,香夫人微微一怔。

在凤族之时,诸事未曾明朗,香夫人没能细究,但如今鼻尖缭绕那熟悉的香气,她恍然间想起一事。

雪衣清冷,暗香浮动。

香夫人弯起秀气的眉毛,心想,看来这位大概就是昔日里小仙君心心念念的“傻子”了。

虽然不明白为何不是褚家的那位家主,但香夫人不会刻意提起此事。

谢干镜站在盛凝玉身旁,对原不恕微微颔首:“鬼楼不日开启,恰好在东海附近,届时,我愿与宫主同往。”

原不恕自然不会拒绝,香夫人道:“我就不去了,待到了清一学宫后,我就回灵桓坞。”

只是??

她看向盛凝玉,眸中尽是担忧。

“没有木镯,你在学宫中,可会有危险?”

盛凝玉全不在意:“阿燕姐姐放心,褚长安被东海的事绊住了脚,暂时来不来,风清郦已经试探过我,他那性格,想必也不会当真为了这点小事亲自来学宫。”

其他的事情,等待她拿回鬼楼里的灵骨后,再去议论。

待原不恕和香夫人离开后,盛凝玉甚至盘算起来:“谢干镜,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拿回鬼楼灵骨后,顺便把那“明月心里的灵骨也取了,然后炸了那劳什子的海上明月楼?”

对此,她当真是怨念已久。

谢干镜看着她,柔声道:“需要我出手么?”

盛凝玉:“不不不,谢干镜,这个仇,我们得各算各的!”

“在学宫中,除非必要,这段时日你也忍耐些,免得用了魔气后打草惊蛇。”

说到这个,盛凝玉有几分好奇,用灵力化成了一个小剑:“你为什么既能用魔气,又能用灵力???你若要复仇,打算用灵力还是魔气?”

自从收回了那一截灵骨后,盛凝玉就分外喜欢使用灵力,好像在弥补什么似的。

在外时,除非必要,她不会动用凤鸣剑,但用其他的剑总有束缚,盛凝玉索性就以灵力化剑,随心所欲的比划着。

谢干镜柔柔的笑了,他指尖一动,凝出了一根红色丝线,牢牢的绑住了小剑,轻轻一扯,勾住了她的手指。

十指纠缠,他温柔道:“因为我还差最后一关心魔没有过。”

盛凝玉察觉不妙,心中响起警报,飞速转移话题:“唔,咳??对了,你这几日似乎总是在和丰清行说话?”

谢干镜莞尔,顺着她的话道:“他可能是个熟人。”

熟人?

还没等盛凝玉将丰清行的身份从他口中套出,下了飞舟时,她先遇到了“熟人”。

不是褚长安,也不是风清郦,甚至不是容阙和宁骄等人。

而是一只鹤!

刚下飞舟的盛凝玉就听见了一声鹤唳长啸,而后只见一物,扑腾着翅膀,带着电闪雷鸣之势,气势磅礴呼啸着向她而来??

草!

是大黄!!!

盛凝玉天不怕地不怕,唯独被这只鹤扇过无数次巴掌。

这可不是普通的鹤,这是剑阁的鹤!!!

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启动,她推开众人拔腿就跑。

身后还跟着无数剑阁弟子的呼喊!

“鹤长老!鹤长老您慢些!”

盛凝玉:“......”

鹤长老?

这么些年不见,大黄的辈分涨的这么高?

但为什么都成长老了,还要追着她跑啊!!!

就在她气喘吁吁即将力竭之时,一道人影拦住了她的去路,也制止了大黄的行为。

“这位云望宫的小友。”

一道古板的声音响起:“可否请你入夏时景的天骄阁一叙?”

盛凝玉心头一沉,慢慢的抬起头。

来者面容年轻,身穿蓝色长袍,头戴长星冠冕,两旁的发带长长的垂下,纹绣阴阳道符。

身旁的弟子们纷纷收剑行礼:“央长老。”

是她的师弟,央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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