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
“我低头。”
难得的默契。
“夫人有没有做过什么让司令大人难以忘记的事情？”
“……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是她拼了命去救我。”这个世界上，估计也只有夏云笙一个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夫人呢？司令大人有做过什么让您难以忘记的事情？”
“很多。”夏云笙说：“在我受伤昏迷的时候，是他一直等我醒来。在我以为自己永远不能站起来的时候，是他一直在我身边，给我勇气和力量……”
都过去很多年了，然而这个采访，让夏云笙和程延之忍不住又回忆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夏云笙抱着程延之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挡住自己的眼睛。
“你在做什么？”程延之不解地望着她。
“在想我们以前的事情。”夏云笙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情绪。
就算过了这么久，那些事情想起来，依旧会清晰地浮在眼前。
能够跟他走到现在，太不容易了。
程延之说：“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
“你今天说我很能干。”
“……”她伸手，打了他一下，“脸呢？”
回家之前，两人去了一趟夏宅。
一如当年一样，院子里的桂花开得很茂盛，夏云笙去楼上取东西，程延之在院子里等她。
程延之站在树上，不时有金黄色的花瓣落了下来，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夏云笙站在他面前：“小哥哥，长大了我要当你的新娘，好不好？”
“不好。”
被拒绝后，她在他面前哭个不停。
想到那时候，他忍不住摇头。
“在想什么？”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他握住腰间这双手，“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