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洛安望着秦隐坚定的不容置疑的眼神,想劝阻的话也还是含在口中化为了一个嗯。
“但是,我陪你。”就当秦隐拧眉想要多说什么的时候,穆洛安又补上了一话,“就在门外。”
秦隐也知道这已经是穆洛安能做出的最大退步。
这样也好,在门外也是能离得她进。
“好。”
穆洛安看着带着抽血器皿走来的秦无双和穆里,主动绕到另一侧,贴心的将秦隐的袖口挽上来,“先抽了血,我们就回去讲讲秦家最近的事情。”
“好。”
这一声好,带着秦隐对穆洛安专属的爱恋,要是听了她和穆洛安的说话方式再与她同别人说话的方式,根本让人联想不到会是一个人。
尖锐的针头慢慢的破开白嫩的肌肤,鲜红的血液随着细长的管道慢慢流进准备好的试管之中。
秦隐看着那从身体里抽出去的红色,如湖面幽静的眼神微微晃动,侧脸过头,埋在穆洛安的怀里。
穆洛安也只当她是身体还没恢复又要抽血感觉到了身体不适,炙热的大掌轻轻按着他胸前的小脑袋。
“很快的。”
穆里是主抽血人,握着手里越来越满的鲜血,看着那静静靠在桌上的藕臂,刚刚就是这一只手,钳住了他的脖子,像是要他命一般。
他虽然是对秦隐突然的变化有些忌惮,可是里面是一点都没有对她的怒火。
相反的,在现在,他却是看着偏转过脸的秦隐,有了一个疑问。
秦隐真的是昏迷了那么久虚弱的人吗?这力道也太过了吧。
一想到刚刚的场景,喉间似乎又不舒服了,穆里连着闷声咳了几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