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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华被关在一个独立的牢笼里,旁边的牢笼都是被他们抓来的修行者,陈金华冷笑了一声,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晚上,等薛辉修炼完后来到他面前,“你把它藏在哪里了?现在说出来,我们还是好兄弟。”
“哈哈哈,好兄弟?是好兄弟就不会这么对我了。”
“现在一想才知道你为什么当初说想先试试那块蛋糕了。”薛辉若有所悟,“实际上你一早就看中它了吧。”
“我才不屑于吃那种东西。”陈金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没察觉到吗?自从凌叶来了之后,才有这些事情,难道他不可疑吗?”
“是的,他是可疑,所有我经常派人盯着他,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出去寻物,追踪的人所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说不定他早就知道了,不过是演戏罢了。”陈金华想了一下,“你为何不问问他失窃当晚,他在哪里。”
薛辉沉吟了一会儿,“好,若是他拿不出不在场证明,我就立刻杀了他,但如果查清确实不是他所为,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他偷的,我便自尽以证清白。”
薛辉听到“自尽”两个字,心里有点触动,他还没想过要让陈金华死,但是既然他已开口,便先这样吧。
凌叶很快就被带了过来。
“辉哥找我有事吗?”凌叶一脸茫然地问道。
“嗯,我问你,你昨晚呆在哪里?”薛辉严肃地问道。
凌叶知道这是在盘查自己,说道“在和老仆泡茶。”
薛辉听罢,便又召唤来老仆,老仆一见陈金华就眼里冒火,陈金华反倒是有点好奇为何老仆的脸成了这样。
“老仆,你实话实说。”薛辉听了一下,等老仆反应,老仆答应后,薛辉接着说道,“昨晚凌叶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泡茶?”
“确实如此。”
“他有一直待在你宿舍里?”陈金华插话道。
老仆在心里暗暗骂娘了一句,说道“确实是,我们聊到很晚才散去,等散去没一会,就接到辉哥的召集令了。”
“你怎么知道你上厕所的时候,凌叶没有离开?”陈金华提出质疑。
“我的宿舍就在那条走廊上,厕所在走廊尽头,如果有什么动静,我马上就会发现。”
“那你说看到我离去,为何我走过来的时候你没发觉?”
“那个时候辉哥在修炼,我刚好拐了个弯,和两个守卫聊了几句。”老仆实话实说,心里有底,说起话来便字字坚定。
“是吗?聊的什么内容?”
老仆心里又骂了对方一句,“他们说我肾虚。”
所有人……
薛辉核实后,确有此事,陈金华却不依不饶,面向凌叶。
“为什么偏偏那个时候你会在那里泡茶?”陈金华质疑道。
“因为我刚来这个公司,很多事情还不熟悉,想向老仆讨教一下。”
薛辉点了点头,没有怀疑。
陈金华没有再说什么,自己当时根本没有出现在那里过,现在看来,这就是一场针对自己所设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