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你也喝一杯。”
发梢轻拂,眼前飞过一只白瓷酒壶,独孤月眼疾手快,精准接过,不曾洒落一滴酒水。她望着空中闪烁的寒星,饮了口酒。
你一杯,我一展,纵情恣肆里烧鸡全无,滴酒不剩。
独孤也的脑袋昏昏沉沉,嗜酒的毛病是彻底落下了,夜风忽劲,她的眼前飘过一只红灯笼,黑夜中摇晃。
却见对面屋中一豆灯光,一人独孤月不知不觉地跟在身后,衣裾在夜风中飘飘拂拂,他的眉间鬓角洒满了风尘落拓之色;身形清瘦,似从千山万水萧索行来。
“你快看。”独孤月忙不迭拍打着身侧的谢宁。
“咋了。”谢宁早已酒足饭饱,靠在枝丫上小憩,却被独孤月拍醒,顺着她的指尖看去。
一人一袭浅灰长袍,背上挂着一轴画卷,踏着飘渺的琴声,踏破暗淡的月色,从幽暗中缓缓走来,嘴中念道:“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若世界实有,即是一合相。如来说:一合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须菩提!一合相者,即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著其事”。”
对面一室昏黄,一灯如豆,看着像是蓝大人的院落。
“我去看看。”独孤月醉酒之后有些头昏,又及与下树,未曾踩稳,身子一滑,向树下跌去,忙伸足蹬上树干,身形借力在空中回旋数圈,踩落于地面。
独孤月扶着树干,稳住因醉酒而有些发软的双腿,未曾想,风声响起,自己的腰间一紧,就被一根绳索卷住,身子飞出高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