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天地间顿时乌云密布,雷声大震,远处旋风大作,天上浮云迸卷,咔嚓,一条条闪电如同银蛇飞舞,似乎一场大战就要拉开序幕。
“陆姑娘,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他死了,在他出征的那一年就死了。”蓝谦歇斯底里地喊着,泪水夺眶而出。
“说谎,说谎,这一切都是谎言。”千叶蝶唇角滴血,恍如梦呓般喋喋不休。
他捂住胸口,用力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悲戚道:“他遗留的书信嘱咐万一他马革裹尸,不要把他身死的消息透露出去,他不想你一辈子活在悲伤中。”
千叶蝶震得呆若木鸡。
“是不是谎言,一辨可知。”
“怎么辨认。”
“引魂。”
“我一个为非作歹的魔女,难不成连这个都不知晓吗?”倏忽她情绪激动起来,“可是连他的遗物都没有,去哪里招魂,去哪里求个答案。”
“他的衣冠冢埋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蓝谦低语道。
沈末闻言轻轻抬手,墨笔一扔,轻薄的衣衫被扬起的仙气撩动,宛如一只振翅的仙鹤。
刷刷刷,神笔挥毫,酣畅淋漓。在众人惊艳的目光里,大家身旁出现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傲岸挺立,累累金黄的扇形叶子聚在一起泛着金色的华光。
千叶蝶目光痴痴凝望那株参天大树,喃喃道:“银杏树。”
蓝谦的眸子蕴含着无尽的愧疚,“我们回到城里,城破人亡,化作灰烬,只剩下那棵银杏树还活着。”
沈末不慌不忙将手贴在银杏树的树干上,空气中开始流动出一脉轻轻潜动的幽波,仿佛从明净的湖面湖澹荡开去,越来越广,化为一种不可神圣力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