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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莫如云说:“不过曹叔他刚刚切断了网络。”
“嗯。”雍鸣说:“先安排把他软禁,不要伤害他。”
挂了电话,莫如云下楼,在管家房里找到了曹叔。
显然他已经料到了自己的结局,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见莫如云进来,他站起身,脸上维持着平静的微笑,微微朝她欠身。
曹叔做事一向妥帖周到,对待下面的佣人也松弛有度。
所以即便事已至此,莫如云仍对他讨厌不起来,朝他笑了笑,说:“雍鸣等下回来后会找您谈谈,现在就先辛苦您留在房间里。”
曹叔笑了笑,说:“能否请太太留下听我说几句话?”
理智地想,留下是有危险的,曹叔掌管这里多年,尽管他已经老了,但他的房间里很可能有危险的武器,而莫如云是这个宅子里最贵重的人。
可曹叔要对自己说的话,很可能与那个女人有关。莫如云的直觉告诉她……或许应该留下听听。
所以,经过短暂的思考,莫如云来到侧边沙发坐下,说:“您说吧。”
曹叔微微地笑了,看着莫如云说:“太太的魄力令人敬佩。”
莫如云显得很放松,微笑着说:“我知道曹叔不会伤害我。”
曹叔笑道:“太太想得没有错,我虽做了这样的事,却绝不会伤害这里的任何人。因为,夫人也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
莫如云看着他,静静聆听。
“我的父母就为老先生做事,我是老先生看着长大的,而不客气地说句托大的话,先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曹叔看这个莫如云的眼睛,神色慈祥诚恳,“那件事之前,先生十分幸福,他就像第一人格那样仁善,也像第二人格那样勇敢。”
那一定是很完美的人吧?
莫如云在心里默默地想。
“那件事发生后,先生进行了长达三年的治疗。”曹叔说:“治疗后,他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医生把强势的这一位称作第二人格,而他们的记忆也与以前有了很多不同。由于第二人格只记得我,我便一直照顾他。”
“原来如此。”
治了三年,最后治成了现在的样子。
唉……
也就是说,那三年,他是无法正常生活的。
换而言之,就是疯子。
想想就心疼。
“第二人格对夫人有敌意,但事实上,夫人非常爱他。”曹叔说:“我知道太太未必这样认为,因为夫人到现在依然没有见过您。这完全是因为束小姐。”
莫如云问:“束小姐做了什么?”
“第二人格只信任束小姐,因此夫人也十分接纳束小姐,也期待她可以缓和第二人格与家人之间的关系。”曹叔说:“可事实上,束小姐和第二人格在一起后,反而加深了第二人格与家人之间的矛盾,原本他只是与母亲不合,如今,他与全家都不合。”
莫如云问:“曹叔知道当年那件事的具体细节么?”
曹叔摇头,道:“这不是我能够了解到的。但作为雍家的管家,我能够看到夫人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也就是说,曹叔听得其实都是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
杂志上和网络上的她的确看上去很迷人,是那种优雅庄重,自信仁慈却不敛锋芒,如同女皇一样的女性。
莫如云说:“所以夫人认为束小姐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