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问这个，莫如云没说话。
静默片刻，雍鸣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如如，我不会再这样了。”
“没事。”莫如云抚了抚他的背，说：“又不是你的错，是他混蛋。”
雍鸣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流泪。
许久，雍鸣才冷静下来，微微松了手。
莫如云抬起头，见他脸颊上挂满晶莹，便伸手擦了擦，笑着问：“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呢？”
雍鸣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莫如云便再度抱住他，柔声说：“别难过了，上次是我主动的。”
雍鸣小声说：“我也有参与。”
莫如云想了想，说：“那你再参与一下吧。”
哼，虽然第二人格发飙很恐怖，但想到那个花花公子可以随心所欲，而老实忠诚的第一人格连自己老婆的“福利”都要不得，就打心眼里觉得不公平。
雍鸣却摇了摇头，说：“如如，我不会再碰你了。”
莫如云不依，执意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要，刚刚是我不对，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别的。”
雍鸣握住她的手臂，拉开，并拉到唇边吻了吻，笑着问：“那万一我精神放松，导致他出来了呢？”
呃……
莫如云不免有点打鼓，但还是说：“没关系，我不怕……或者咱们轻轻的，别让他发现。”
雍鸣顿时笑了，随即说：“好了，不要逞强了。我没关系的，如如。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莫如云感觉很挫败，“可是你也是正当壮年……你不会是想偷吃吧？”
雍鸣立刻张大眼睛，“怎么会？”
“怎么不会？”莫如云说：“那个混蛋养了很多情-妇，身体都是同一具，你怎么可能忍得住？”
雍鸣顿时放松下来，笑了，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的小脑袋还真能想。”
“……”
莫如云警惕地看着他。
她宁可被第二人格欺负，也不想连他也偷吃。
如果说雍鸣这个千疮百孔的男人身上还有哪里能要，那肯定就是第一人格。
“我当然不会偷吃，你知道我也没那么强的……”雍鸣说到这里，面颊微红，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太好，便道：“总之没关系的。”
莫如云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瞧着他。
不得不说，比起第二人格那个放浪的德行，第一人格这样害羞的小天使，真的太看头了。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稍久，雍鸣镇定了些，目光重新看向莫如云，与她的目光交汇时，又显出了几分别扭，“如如……”
“嗯？”莫如云欣赏着他的表情，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很想？”雍鸣满脸不确定。
莫如云眨眨眼，没说话。
第二人格一天压榨好几遍，她现在其实并不那么想。
不过，先看看他怎么说。
她这样意味不明地沉默，雍鸣观察了一会儿，便动了动身子，掏出一个小铝箔药板，说：“如果他突然出来，你就大叫，周伯了解我的情况，会帮你制服他，你把药喂给他，半小时就会见效。只是这里没有女佣，到时你要快点穿好衣服才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