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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鸣自然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先是站起身,来到莫如云的身旁,揽着她的腰坐下,随即笑着对德先生说:“抱歉,德叔,如如有点紧张。”
“紧张?”德先生看向莫如云,微微一笑,说:“不要担心,阿鸣愿意请我来证婚,我很荣幸,我也已经了解了情况,放心,我不会说给任何人。”
莫如云没说话。
雍鸣也说:“如如,真的不要担心。德叔与我相识十多年,我知道他向来一诺千金。他之所以跟‘他’关系不错,也是因为那也是我的一部分。”
莫如云先是看看雍鸣,又不经意地瞥向了德先生。此时对方正在看她,与她目光相撞时,和善一笑。
莫如云咬了咬唇,忍不住对雍鸣说:“你跟我来。”
说完便不顾礼节地站起身,对德先生说了一句“抱歉”,便强拉着雍鸣离开了餐厅。
雍鸣被她拽出餐厅,倒也没生气,反而有点担心,“如如?”
“我不要他来给我证婚。”莫如云说:“要证婚请周伯就可以了,反正咱们谁也不信教,没那么多规矩。”
“这当然也可以。”雍鸣抚着莫如云的背,柔声问:“可如如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如果是因为‘他’,那你完全不必担心。”
“不全是因为这个,还因为他上次……”莫如云小声把上次在华荣生日宴碰到他时的事仔细讲了一遍,强调,“他那样看着我的目光,让我特别不舒服,我不喜欢这个人。”
雍鸣听完却直接笑了,“如如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莫如云有些茫然。
“我让他亲自告诉你。”雍鸣笑眯眯地说完,便推门要拉她进去。
莫如云忙挣扎,说:“不要,你先告诉我。”
“好啦,别怕。”雍鸣搂住她的腰,笑着在她头顶上吻了吻,说:“那是因为门口的雕像就是他雕的。”
莫如云:“……!”
“进去说吧。”雍鸣笑着推开了门。
餐厅里,德先生靠在椅背上,神态闲适。
雍鸣扶着莫如云坐下,笑着说:“抱歉,德叔。”
“不要客气。”德先生笑着说了一句,又看向莫如云,“上次是我失礼。”
显然他被晾了这一会儿已经聪明的猜到了莫如云的意思。
莫如云没吭声。
雍鸣笑着说:“是我安排不周。”又转头看向莫如云,“如如,德叔雕刻那座雕像时,我只给了他一幅画,并没有告诉他那是你。”
莫如云疑惑地问:“为什么?”
“因为他一看到画就说这绝不是真人,我想既然如此,不如结婚时再给他个惊喜。”雍鸣说完,笑着看向德先生,“抱歉了,德叔。”
德先生摇了摇头,笑道:“滑头。”遂将一份文件放到桌上,“我自己做了一份婚礼流程,不过我十几年不做这东西了,你们不要见笑。”
雍鸣接过来,笑着说:“德叔做过倒让我惊讶。”
莫如云也深以为然,这个级别的有钱人,肯定不需要自己做这种流程,今天这完全是因为他俩的婚礼是需要保密。
德先生笑了笑,没说话。
婚礼的流程自然是非常简单,总共花不了半个小时。
看过流程书后,雍鸣开了口,“流程很好,谢谢德叔,不过……”
莫如云连忙拉住他。
雍鸣住了口,看过来。
莫如云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