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故唧唧歪歪将事实说了出来,鄢葵气急败坏的咒骂了句“渣男”。
随后她将水果送进病房,对里面说了句好话就出来了。莫如故没进去,怕方舟不开心。
“如果你非要和他在一起,那你干脆不要我这个老头子算了!”方舟的话在耳边徘徊,让莫如故心焦。
鄢葵看着莫如故这幅模样,直接拉着她去逛了商场。手里握着冷亦君给她的信用卡,可是怎么都下不去手去刷。鄢葵就这样陪着她绕着商场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买。
“我说如故啊,咱能不能正常点,你挑三拣四的逛了一大圈,什么都没买,简直伤透了我的心啊。”鄢葵抱怨着,不知道用哪种语气跟莫如故说话。
“……”她沉默,说白了她看中了n件衣服,就是没舍得去刷……
要不然,冷战一段时间吧。
是啊,冷战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尴尬又可笑。
好像她的一辈子,都是一场笑话!被人玩弄于股掌!
人哪,这一辈子,活的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就像莫如故,这次她将心的天平倾斜给顾飞宇,哪怕是一毫,都要还回来。而且还的彻头彻底。
冷亦君啊,你是我患得患失的梦,我好像就是你可有可无的人。所以啊,分开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啊。
莫如故啊,如果可以呢?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我的一分一毫,只可惜的是,我们之间存在了好多好多的误会,数都数不清啊!
莫如故跟鄢葵在外面吃完午饭就回到了冷亦君给莫如故的那个小区。回去不是继续居住,而是收拾东西。鄢葵本来以为他真的能够和莫如故永远的在一起,于是想帮忙劝说。但是莫如故心意已决,执意要搬离这个房子。无奈之下,鄢葵只能帮着她收拾东西。
她说,学校艺术节马上开始了,自己会凭着真实的努力,拿到奖励来租房子,只是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鄢葵施舍自己居住的地方了。
莫如故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鄢葵再说“不”字就真的罪过了,只好答应她。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开心的抱作一团。开心她莫如故终于离开这个屋子了吗?
鄢葵的姑姑姑父前些日子去美国了,好像要处理一些什么表哥的学业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现在家里空无一人。上次她跟姑姑提自己房子的事情,姑姑一口否决了。
鄢葵只觉得莫名其妙的,自己这么大的姑娘还住在长辈家里,真的好吗。
这些天方舟住院需要很大一笔钱,莫如故没有办法去凑齐,心里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再加上和冷亦君的事情,心里压力很大,鄢葵马上就要生宝宝了,也不想给她添加烦恼。
纸醉金迷,灯影琉璃,夜晚的江城像是一座闪烁着各种颜色泡沫,沉浸在海底的一座城池。美的像个童话里的城堡。
夜店。
莫如故手里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喝得上衣都湿了,眼泪也没止住,不是都说酒精麻痹小脑后就不会再有那些痛苦的回忆了么?
不,是酒精度数不够。
她身穿着蓝白相间的外套,脸颊因为饮酒过多而染上一层红晕,未施任何粉黛的一张鹅蛋脸与灯红酒绿的夜店显得格格不入。
她茫然地凝望着那群衣着暴露正在伴随着摇滚音乐疯狂热舞的辣女。
身体里止不住的热,有种也想换上那么露骨的衣服一块热舞的感觉。又有种,来来往往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是解药。
“你!”莫如故对着那个眼睛中摇摇晃晃的人影指着,“来瓶40度的酒!管他什么酒!”
那服务生可能是被莫如故胳膊旁边这么多酒瓶子吓着了,也唯唯诺诺的没吱声,有种想劝她少喝点,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感觉。
“你是在担心我没有钱吗?”话一出口,整个音调都变了许多。莫如故在原地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努力寻找一个舒服的坐姿。
今天她就不该独自一人来到这夜店里买醉,即使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行,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还偏偏被下了药。
以莫如故现在身体里那股燥热的感觉,早已无从分析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那一瓶又一瓶的冰镇酒水压根就无从缓解身体里的那团火。
倏地,莫如故眼睛一亮,她仿佛看见了顾飞宇?
飞跑地走到冷亦君身旁,没顾着身高差就往他怀里钻。莫如故含情脉脉地望着冷亦君,准备抽开右手摸一下他的脸。
好不实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