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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带着人先来到了城西的码头。
这里已经被各废弃东西给填满了,诺大的码头都没什么人。
这地方,也没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啊。
沈舟绕着走了一圈,觉得来错了地方。
“小姐,是这里不?”带头的侍卫巡视了一圈也没见什么特别的地方。
沈舟摇头,“咱们再去城东看看。”
众人又穿过市集去了城东,发现码头上停了一艘废弃的船。
这地方,最适合藏东西了。
沈舟心中谨慎,带着人小心地靠近。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人在说话。
“老大,那些官府肯定还会去上次的地方,殊不知那里只是我们的障眼法。”那人说的洋洋得意,语气止不住地夸耀。
刀疤也是带着笑意,“当时让小五故意将消息透露给他们,没想到他们真的中招了。”
沈舟拳头捏紧,就知道那小五不简单。
“只是老大,小五现在都还没回来。”有一人担心到。
“当时让他去告密,就没想过他能回来。”
沈舟觉得心中倒寒,有去无回,不过是枚弃子。
“也是,官府抓了他一人,说不定也不会再来找咱们了。”
“咱们该赚的钱还是赚着,官府也懒得再查了。”
沈舟冷笑,想的倒是美好得很。
“进去抓人。”
侍卫一拥而入,将废弃船中的四个人按在地上。
沈舟这才翩翩然从门口进入,瞧着地上的那些人。
若不是不能动用私刑,她一定会让他们为那天那支箭付出代价。
“怎么是你?”刀疤看着沈舟,想起那日里女人的脸。
“怎么了?惊讶得很?”沈舟直接坐在一椅子上,看着几人面目狰狞。
那几人不停地挣扎,却发现沈舟带的人太多,根本无法挣脱。
“不可能,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沈舟不答,拿着那日里他们射中季越同的箭,仔细端详。
那人心急,冲沈舟喉道:“小五那崽子告诉你的?”
沈舟却是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屑,“不是,他可没那么好心。”
那人心中诧异,觉得这地方人烟罕至,不可能无意中找到这里来。
“那你是如何找到的。”
沈舟觉得他们反正都是要杀头的罪名了,不如让他们死个明白。
“小五告诉我你们是因为从船上卸货认识的,我自然就想到码头。于是就去问了一些混混哪里有废弃的码头,那人告诉我城西和城东又有一个,我先去了城西,发现那边已经成了废弃厂,便觉得一定在此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那刀疤无可奈何,只得威胁道:“早知道那日就将你和那县令一并射死在那胡同里。”
沈舟手指捻了束头发,惋惜地说道:“可不是嘛,真是可惜了。”
刀疤气结,却不知如何反驳。
“小五呢?在你们那儿?”
沈舟点头,“当然,我们还答应照顾他娘。”
“你们有这么好心?你们这些人,拿着朝廷发的银子,整日里就知道贪赃枉法,完全不顾老百姓的生死,别把自己说的多高尚,老子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
沈舟却是一下子冷了脸,“你自己内心阴暗,就觉得所有人都与你相同?我该说你可怜,还是可悲?”
那刀疤不愿沈舟这般讽刺他,还是反驳:“难道不是吗?你沈小姐,生下来就锦衣玉食,从不担心温饱,我们呢?我们自从懂事就想着挣钱,成家之后还想着养家,你呢?你经历过这些日子吗?你可没资格指责我们!我们做了脏事我们认,可是你也没资格讽刺!”
沈舟蹲下身来,眼神紧紧地压迫在到刀疤男身上,“这么说,你是觉得我活得轻松?”
“沈小姐,难道不是吗?”
沈舟却是起身,背过身来,“我前几个月被人诬陷,差点死于非命,后来再教人诽谤,名誉险些尽毁,前几日又差点被你们用箭射死?我到底是哪里又比你们轻松了?”
沈舟转过身来,眼里全是恼意,“再说了,你如今过成这副样子,怪谁?你自己如果不去赌钱,哪里落得这个下场?你妻子儿女知道你在做这样的事吗?”
那刀疤提起家里人眼里难得有温情,想起自己家里的小儿子,不经趴在了地上。
“我不是……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没想到刀疤男却开始隐隐哭道,自责地说。
沈舟却懒得听他这些借口,“所以呢?你方才指责我,你自己若不作妖?何来这般下场?”
“带走。”
沈舟也难得与他们多费口舌了,反正现在人赃并获,还试图杀县令,这死罪如何都洗刷不了了。
至于小五……谎报情况,以至于县令身处险境,差点丧命,若不至于死罪,活罪也难逃。
沈舟将五人一同带去了官府,衙门又派官兵去了城东码头,确认了里面确实是造假币的场地。
在场的官员,不禁对沈舟有些刮目相看。之前的一些偏见,也因为此时而烟消云散。
一个女子,敢直接带兵去抄了人,还将人全部抓回来,哪里是一般女子能够做到的。
县丞见状来问沈舟:“沈小姐,县令大人可是在家里静养?”
沈舟不知为何,却是不大喜欢眼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