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颔首,“用来打发日子再合适不过了,反正我在屋子里待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做些事情。”
“而且你看,我不也给咱们沈家争光了嘛!”沈舟不常撒娇,只是偶尔面对沈安惠的时候才会露出些小孩般的神情。
沈安惠伸手抚摸沈舟的脸,眼睛里满是欣慰,但不知为何,沈舟也看出几丝忧虑。
“娘……你可是不喜欢我在官府?”沈舟不确定地问道。
沈安惠摇头,“不是,娘只是怕你受欺负。”
沈舟抱住沈安惠,安慰到:“娘,你看你女儿这般样子,哪里像是受欺负的?怕不是我欺负别人差不多。
沈安惠被自己女儿逗笑,拍了拍沈舟的背,“是啊,这源芜县的百姓都知道我们沈家小姐强势得很,这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哟。”
沈舟却是立刻从沈安惠怀里出来,嘟囔着:“娘你就这么急着我嫁人?”
沈安惠自然是不想的,只是这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本是人间百态,要是不经历一番,怕是也觉得不完整。
“我是觉得经历一番也挺好的。”
沈舟转身,有些佯装恼意的样子,“娘,你如今倒是越发地嫌弃我了。”
沈安惠连忙把自己女儿哄回来,“舟儿,我何时催你了?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的嘛,这么小气,这就生娘的气了?”
沈舟还是背着身,脸上却是有了笑意,“行了,只要娘不催我,我可以在沈家待一辈子。”
娘俩估摸着都聊到深夜了,沈舟才回房。
“小姐,今日有朝廷的来了,特意表扬了咱们沈家呢。”小竹兴奋地跟沈舟分享,眼睛里满是兴奋,“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圣旨。”
沈舟刮了刮她的鼻子,“是呀,谁让我在官府呢,都没机会回来见了见。”
小竹一位自家小姐是伤心,安慰道:“小姐要是喜欢,咱们就把那圣旨挂在屋里,天天看着。”
沈舟听了这想法直接笑出了声来,“怎么,外面来一个人都觉得我们沈家是在炫耀呢!”
小竹嘟起嘴,骄傲地说道:“那也是咱们沈家值得炫耀啊,别人家能有圣旨嘛?”
“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也是累了。”
这夜便歇息了,不过沈家受了朝廷的表彰这件事,倒是在牛家村传了个遍。
本来众人也都不怎么敢惹沈家,这下更是不敢了。
那可是朝廷都知道的存在,再去招惹,不就成了和朝廷作对嘛?
这年头,谁想得罪朝廷?
县丞府却是在深夜都还亮着。
黄成坐在书房里,看着季越军的信,那信中满是催促。
“黄成,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尽快置那季越同于死地。”
黄成玩味地看着这句话,倒是没想到自己成为两兄弟自相残杀中最关键的那一环了。
要他的命,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嘛。
不过……
黄成想起沈舟,脸色也有些正色。
总觉得那沈家也不仅仅是大地主这么简单,那沈小姐平日里的作风和行为举止,说是京城里来的恐怕也有人信。
这种人,可是得罪不得的。
那可是得想个法子了。
那沈小姐天天与季越同处在一起,办案的时候也几乎同行,要想取了季越同的性命却又不伤着沈舟,可谓是难上艰难。
翌日,元好在沈舟门外徘徊了好一阵子,才看见沈舟出来。
“沈小姐!”元好挡着沈舟。
这人这么早就来等着自己了?
“说吧,可是有什么事。”
这问一出,元好的脸上就红成个苹果一样,支支吾吾的,沈舟也听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要是再不说清楚,我可就去官府了。”
元好立刻伸手拦住沈舟,终于是大着胆子说了出来,“就是……沈小姐你也知晓我……我对那吴家娘子倾慕已久。”
沈舟面上忍着没笑,心中却是想说你爱慕别人的事情可是整个沈家都知道了。
“沈小姐也算是我和她共同的恩人,所以想请您给我们俩做媒。”
做媒?
倒是件稀奇事。
“没问题,不过我可要先问问那吴家娘子的想法。”
元好频频点头,“这是自然的,若是吴家娘子不愿,我自然也不会强求。”
你个二愣子!
别人愿不愿意都看不出来。
“行了,那我今日还是要去官府一趟,得去同县令大人告假。”
元好赶紧让出了路,“欸,沈小姐您慢走。”
小竹送沈舟到门口,终于是憋不住笑了出来。
“小姐,我还以为他们还要等到多久才会说清楚呢。”
沈舟也是笑,自己这媒人怕是只是个中间作用,这两人早就两情相悦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