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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暖儿整整一天下来,一个成年人也没有接待,全部都是在看孩子。
几乎每一个孩子双肩都有伤势,也几乎每一个孩子都有其他的伤势。宁暖儿是恨的牙根痒痒,可是又没有办法。
准备好的酒精疗法,跟谁也没用上。
这个活活气死人啊!
等到晚上,送走了所有人之后,她这才长呼一口气呆呆的坐下来。
“这算怎么回事儿啊?”宁暖儿皱眉说道。
“看来,咱们还是不如对方想的周密。我有一种感觉,明天过来了可能就会有大人。那帮人是专门要让一帮孩子打前锋来探探你的手段。看来他们现现在已经做到了。”
“探我的手段倒在其次,可是让这么多孩子受苦这个……哎呀,剑星下次你的飞刀就往腿上打吧。好歹这腿上的口子和肩膀上的口子相比稍微好处理一些。”
你说府衙这么多人来来往往,这么多孩子都吊着个膀子,像什么话?
“行,没问题。我想这就是这帮人的目的。”李剑星皱眉。
实在是太损了,他们的人若是受伤就让整个州府城的孩子倒霉。
是个人都干不出这种事儿来!
入夜之后的确没有人骚扰州府了,但是宁暖儿却又看到了那个人。
他出现在州府外面的树上,双肩已经不再流血,好像是包扎过的的样子。
宁暖儿看着他,,那双眼睛差点瞪出火来。若是在昨天她还觉得这是个人,今天忙了一天之后,她就觉得这家伙是个六畜了。
真该宰了他。
这个人仿佛知道宁暖儿在看着他。不知道他脸上是否有笑容,但却嚣张地抬起了手臂。
他的手臂上一片白花花远远的,一看就知道是包扎过的。
宁暖儿奇怪,他怎么可能被……难道是抢了今天过来求医的某个孩子的包扎?
“臭不要脸了!”宁暖儿说着便离开了窗子。
再回看的时候,那个人果然也离开了。
“白羽,把所有的徭役,都给我喊起来!我有事交代”宁暖儿就像是个旋风一般,急匆匆的给墨白羽布置了一个“活儿”。
墨白羽和李剑星两个人正在品茶。宁暖儿急匆匆进来,吓了两个人一跳。
一听说是这个事儿,墨白羽还能说什么?
“你说一定是那家伙将一个孩子的爆炸给抢了?好吧,我马上让衙役去找。挨家挨户的找。”
这事儿说起来不复杂,做起来也很简单。知府大人那也是读儒家经典出来的也是知道仁义礼智孝的人。
一听说街上的一个孩子被那帮人夺了包扎,他马上把三班衙役全都叫起来,上街去找。
但是他们,得到的结果却让人惊讶。
他们带回来的孩子,宁暖儿多多少少都有印象。但是她亲手包扎过的孩子没有一个包扎被打开的。
奇了。
宁暖儿再一次检查一遍又仔细询问了一下徭役们,的确没有一个遗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