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刚进翰林院,就看见翰林院里面的同僚们,三五成群,说着什么事情,但是他们一看到自己,全都默契的不再说话,有几个和自己关系还不错的同僚,有些尴尬的朝自己笑笑。
江淮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在谈论自己,对于这些闲言碎语,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他穿过众人想回自己的屋子,正好这时张庆丰走了出来,看到江淮说道:“江淮,你过来一下。”
江淮跟着张庆丰进了屋子,张庆丰看着江淮,叹了口气,说道:“江淮啊,你先把手里的活放一放,这个史书呢,现在不着急编撰,你先看看前辈们怎么做这个事情,多学习学习经验,为你以后的工作积累经验。”
张庆丰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你以后的长远发展考虑的样子,江淮看着张庆丰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张大人,那我以后需要做什么?”江淮淡淡的问道。
“嗯,你就先看看资料,还有史书吧。”张庆丰沉吟片刻说道。
“张大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以后在翰林院这三年,可能一直都在看史书,而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对吗?”江淮冷冷的问道。
张庆丰没想到江淮看事情会这么透彻,竟然看出了自己真正的意思,还这么直接的问自己,他有些头疼的说道:“江淮啊,你初出茅庐,不懂这些事情,有些事呢,你就是猜到了,也不能说出来,这是规矩,你懂吗?”
“我不懂你们的规矩,我只知道,我被人针对了,你能告诉我,是谁和你打的招呼吗?”江淮问道。
“什么针对,什么打招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庆丰否认道。
“张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本来已经开始要编撰史书了,但是前几天的圣旨一下,你今天就告诉我,不用我在做这些了,这么明显的事情,我再看不懂,就是我傻了。”江淮毫不留情的说道。
“你啊,太年轻,沉不住气,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作为你的前辈就指点你一下,你也知道你父亲,江思权,之前在朝里得罪了多少人,现在他被革职在家,这些被他得罪的大人物找不到他,就只能找你了,我这样说,你懂了吧。”
张庆丰知道江淮十分有才华,觉得他以后如果接手了江思权的人脉,肯定不会一直在翰林院碌碌无为,他虽然接到了左相的暗示,要把江淮养废,但是他也不想得罪江思权和江淮。
既然江淮都已经知道,也将事情挑明了,自己自然不能再和稀泥,万一江淮把这笔账记在自己身上,以后找自己麻烦,岂不是很冤枉,因此他特意将事情透露给江淮,让他以后有冤有仇,找幕后指使,千万别找自己。
“好,我知道了,张大人。”江淮说完,没再多说什么,就出了屋子。
张庆丰见他这么干脆,没有和自己争论,不仅更加欣赏他,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年轻人,不过可惜被江思权给连累了,要不然在自己的栽培下,肯定是翰林院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江淮从张庆丰屋子出来后,无视那些打量自己的目光,他脸色平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看着桌子上的各种史书资料,想到自己之前为了查这些东西,所耗费的心血,觉得十分讽刺,他冷笑出声,心中想到:“江思权啊,江思权,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