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看到长公主这个样子,心里恨得直痒痒,她从小到大就一直这幅样子,好像什么都不过心似的,惯会装的一副清高的样子,她眼睛一转,想到一个主意。
“皇姐,既然你对你的绣娘这么有信心,我们不妨打个赌怎么样?”福安郡主不怀好意的问道。
长公主看着福安郡主没有搭腔,她知道福安肯定不安好心,而且她心里也并不觉得沈卿会拿第一,毕竟她的绣线实在是太拖后腿。
长公主的迟疑看在福安郡主眼里,无疑就是她怕了,福安郡主不肯罢休,笑着追问道:“怎么?皇姐,你这是认输了吗?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还是你也不看好你的绣娘,觉得她不可能以第九等绣线,力压全京城的绣娘,取得第一名?”
长公主被福安郡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挤兑,她有些下不来台,长公主回头看了一眼沈卿,发现沈卿神色淡定,并没有因为福安郡主的话,有任何情绪波动,长公主的心也奇异的平静下来了。
“怎么赌?”长公主淡淡的问道。
福安郡主勾唇一笑,她知道长公主上钩了,她笑着说道:“咱们就以这次比赛的胜负为赌注,输了的人给赢了的人下跪磕头,并当着众人的面,大喊三声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和你做对了,以后见到对方的马车,离开掉头就走。”
长公主闻言,脸色铁青,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地问道:“我给你下跪,你受得起吗?”
“看来皇姐也觉得自己必输无疑吗?”福安郡主没有回答长公主的质问,反而避重就轻的说道。
“好,我同意你的赌注。”长公主看着福安郡主,沉声说道。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福安郡主说完,就抬起右手。
长公主也伸出右手,俩人快速的击了三掌,这是一种比较正式的赌局,俩人三击掌后,赌局就算定下了,就算皇上知道了,也不会插手。
因此长公主如果真的因为比赛输了,要向福安郡主磕头,皇上也不会因为福安郡主以下犯上,而发作福安郡主,否则皇室可就要落下一个输不起的名声来了。
一旁看热闹的众人,看着长公主和福安郡主定下了这荒唐的赌局,人群中顿时议论起来。
“天啊,这福安郡主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她竟然敢这样算计长公主?”
“是啊,长公主的绣娘选到了那样的绣线,根本就不可能有赢得机会,福安郡主硬是用激将法,让长公主答应和她打赌,真的胆大包天啊。”
“你们这就说错了,这比赛可是长公主亲自应下的,又没人逼她,就算到时候输了,要磕头,也怪不到福安郡主头上啊,再说了,一个侄女,一个女儿,都是自己家人,皇上才不会管这件事的,福安郡主也是知道才会这样做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