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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楼主心中暗惊，飞快地看了一眼霁风月，见他神色如常，这才稍稍放下心，开口道：“凌飞霜8岁进入风月楼，当时她自己言明，是为了找寻邻家哥哥的下落，希望风月楼可以提供消息，因她并无银钱，所以便留在风月楼供人驱使。”
“哦？”霁风月微微挑眉：“她要找的人可知姓名，是何方人士？”
“不，不知……”
“那凌飞霜的祖籍是哪儿？”
“不……不……不知，只说无父无母，孤身一人，走到哪儿便是哪儿，姑且算是无忧城的。”
“如今她身为风月楼一级杀手，可以轻而易举拿出百两黄金换取她要找的人的下落信息，为何却不急着寻找，反而一直待在风月楼？”
“不……不知。”
“不知？”霁风月重复了一遍，声音清冷，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怒气，看向副楼主的眼里也隐含了一丝杀气，身为副楼主，却对手下的人一无所知，这样的下属要来何用！
副楼主见霁风月脸色不虞，想到他以前的手段，心惊肉跳，忙道：“是属下疏忽了。只是这凌飞霜自进入楼里，不管是练武还是接任务一直都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而且从不与楼里的成员拉帮结派、争抢打斗，十分的守规矩，简直是咱们楼里的第一模范啊！所以属下才没费心对她过多的关注。”
霁风月想起白天见到的面具下那双殷勤的大眼，看着确实是不像个惹事的性子，难道是隐藏得太深了？
“楼里可有和她走得近的？”
“若说走得近，要数袁辞的徒弟，小巫。”
“小巫……”霁风月的轻念着这名字，眉头紧蹙，只觉得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