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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见凌飞霜不语,忙又道:“不需要很多,一两就可以了。”
凌飞霜暗暗吃惊,突然明白过来了,高手之所以住破庙不是因为风雅,而是因为穷!可是,练武不就是为了可以赚点钱吗?不然练武干嘛?还不如去种地,至少还可以混个温饱!
要是绝世高手都这么穷酸的话,那……自己还是不要做高手了!
凌飞霜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暗暗庆幸自己幸好早早知道高手的真面目,这才开口问道:“你要银子干嘛?”
裴九道:“小人裴九,家父生病了,急需银两抓药……家父裴明五原是个打铁匠,因得罪了地方富绅,对方将我们赶出镇子,如此还不消气,还雇佣杀手前来追杀我们父子二人……家父就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
裴九忘记了凌飞霜看上去与他年龄相仿,也许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如此这般地将二人身世来历,又如何会沦落到住在破庙的原因都告诉了凌飞霜。或许是一个人支撑太久,心中压抑,急需一个发泄口。
凌飞霜一边听,一边上前查看,见被裴九称作父亲的男子脸色苍白,脸上有一道狰狞可怖剑伤自左眉骨起至右颌骨终,划过了他的整张脸,几乎将他的相貌毁得一干二净,他一动不动地躺在稻草堆里,气息微弱。
凌飞霜暗抽了一口气,那富绅也太狠了一些吧?
凌飞霜犹豫了片刻,对上裴九满含期望的双眼,又看了看倒在一旁的男子,终是不忍心放任不管,她在灰色挎包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两个小瓷瓶塞给裴九,有些肉痛道:“给你,红色的外敷,蓝色的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