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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仿佛找到久违的童年乐趣一般,堆起一个接着一个的雪人和各种看不出是何动物的奇形怪状的雪堆,忙得不亦乐乎,就连身边有人靠近都毫无察觉。
直至发觉她身上不再飘落雪花,她才微微停下忙活,但只误以为是樊玉郎回来了,头也不抬道:“玉郎,你快来看看我堆的雪人,觉得如何?”
“奇丑无比。”
低沉温润的声线,干净利落的评价。
凌飞霜身子一僵,不自在地坐直了身子。
身旁的男子,举着一把精致的二十八骨红色油纸伞,眉目淡雅,宛若幽湖的黑瞳静静地倒映出凌飞霜的身影。
寒风拂过,盖住颀长身躯的一袭白色狐裘披风与留仙广袖微微随风扬起,顺带吹落了他肩头的积雪。
呵,玉郎……
霁风月心中一声冷笑,有些不悦,这称呼简直恶俗至极!想来是自己认错人了。那个人早死了!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却是如何也看不清那覆于蒙纱斗笠下的脸,直觉是她,但是声音不是她,她声音低沉,带着安稳人心的坚毅,而不是这般娇滴滴的撒娇作态;行为不像她,她只会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和心意,而不是与时下的女子一般,黏黏糊糊又恶俗的称呼自己的夫君或者心上人为“x郎”……更何况她身边那个人也不是他所了解到的商行里的任何一个,她那样的人会这么快的移情别恋吗?
虽心中已有定论,可是,他仍开口问道:“你我可曾见过?”
“不曾。”
平淡的话语,尝不出任何味道。
霁风月上前,直视着她轻笑:“姑娘回答得这般迅速,莫不是早就知晓在下会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