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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他感觉到无助,甚至是身边任何人都不可信任的时候。
她不在他身边,又和他曾经警惕的人在一起。
所以,后面才有这些事情。
云馥柳眉倒竖:“你看看你,这就是不信任对方的结果。
还记得我之前怎么与你说的么?
就算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我也要与你站在一起。”
当然,不与全世界为敌是最好的。
他的心底,像是被暖融融的温水,浇灌过了似的。
暖意洋洋,且多了几分坚定。
“好,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叶玄鹤微微一笑,轻扬嘴角。
“不过话说回来,凌风究竟查到了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失神?”云馥问。
叶玄鹤眸色深沉:“遭遇第一次刺杀时,对方的队伍中,有一个神箭手。
那个人,几年前杀死了几个官吏,当地的官府,无法抓住他。
正好,我回京述职,便将他抓了之后,押回京城,关在了京都大牢中,等待问斩。”
“可是,几年后,这个本该已经死了的神箭手,却出现在了景州?”云馥眉头紧皱。
他微微颔首,沉声道:“京都大牢,属于京兆尹看管。而京兆尹,这些年一直是太子一党。”
所以,敢私放犯人的,只有京兆尹,以及他背后的太子势力。
云馥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安慰的话,这种情况下,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一定会有堂堂正正问他的一天。”她只能这样安慰他了,“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嗯。”
叶玄鹤出去之后,给她打了掩护,她赶紧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换上了干净衣裳,就听见外面脚步声急促得很,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小小姐!你在吗?”
云馥轻轻整理了一下腰带,而后推开了窗格子,只见许管家紧张万分。
“许叔叔,出了什么事?”
饶是这样问,可她心中已经约莫有了一点点怀疑。
果然,只听许管家焦急万分道:“出大事了!今日那邵家老爷带着邵公子来了咱们府上。
还召集了留在芸州的家族长老们,说,说他是老太爷的亲弟弟,名叫秦抚远。
现在,这些人正在秦家祠堂当面对峙呢。
老爷让我赶紧过来,请您过去,说您一定有法子!”
果然如此!
云馥早已有了预判,所以,并未觉得有多惊讶。
“好,我知道了。”云馥敛下了眸子,“给我牵一匹马来。”
“您要骑马去秦家祠堂么,不用,我带了马车过来。”
“不,去衙门。”云馥眸色微冷。
邵远那老匹夫敢和她玩儿,那她就陪着玩到底。
早在之前,她就已经写下了一纸诉状,告发五十年前邵远杀害邵氏夫妇一事。
那个时候的邵远,还没有去过西域,也没有学会催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