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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到现在,几乎都是云馥自己的独角戏。
一直到此时此刻,她才问邵远,她的推理对不对。
因为,这些事情她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
邵远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微微颔首:“分毫不差。”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样精密的算计,可见此人心机深沉,几乎无人能敌。
云馥淡淡一笑:“那晚辈,就继续说了。
相信第二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因为这件事情被传得大街小巷,无人不知。
秦家夫人恶毒的事情暴露了,于是当天晚上就疯了,徒手咬死了丫鬟香菱。”
但是,香菱被蚕食的事情,她没有说。
如果说了,恐怕宗祠这些人,得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吃肉了吧。
“你看,你的目的达到了,轻轻松松就灭了口。
你不用亲自动手,没有人会怀疑到你,甚至是秦子瑜都以为你是个好人。
与此同时,你趁着秦子瑜安葬完母亲之后,趁他悲伤至极,没有任何心理防备的时候。
你对他施展了妖术,你让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你想的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人,等同于失去了所有的生存技能。
在那样的大雪天气,那样的荒山野岭。
又不需要你动手,恶劣的生存环境,就会替你杀了秦子瑜。”
邵远仰天大笑,笑得癫狂,就好像是一个疯子。
“没想到,你仅凭着这几样事情,就能反推出我当时的计谋。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比老夫想象得要聪明很多。”
云馥又喝了一口茶:“我也觉得我很聪明。
但是秦子瑜并没有死,你只在记忆上面做手脚,却不能在他的智力上面做手脚。
秦子瑜,他可是我们芸州城内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
他当时就知道了,有人在背后害他,所以他一边碰见人就装疯卖傻,一边艰难的在山洞里生活。
当然,扯远了,现在说说我当时掌握的证据。”
“你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天衣无缝了,你二十多年前能培养一个何友福,你就能培养第二个。
但是,表面上的这些事,已经让我起了疑心。同时你也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
所以,你又布下了一个局,这一次,是针对我的。
我与令郎有过一面之交,他当时还在苦苦寻找秦子瑜。
于是我和他一同去了当时替何友福收尸的何氏夫妇家中,可你没料到的是,这对夫妇,嘴巴不严实。
回去的途中,我的马车好端端的无故坏掉。
秦抚远,这估计也是你做的手脚吧。
你知道,当时飘雪的天气,邵炎的身子孱弱,绝对等不到马车修好的时候。
而同时,你也知道,我知道令郎身子孱弱,租了马车之后,势必会先送他回府。
于是,你提前回了邵家,装作因为风雪天气,没有出门的样子。
而后,故意引到我去云湖村,看所谓的冰雕大师雕刻冰雕。
而那所谓的冰雕大师,实则是一个杀手。不,是当时还有十多个山贼在此。
你的计策就是,装作山贼下山打劫,让我死于混乱之中。
我说得对吗?”
邵远眼眸中渐渐透露出一丝莫名的情绪来:“小姑娘,老夫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若你真的能与我站在同一阵线上,那该多好。”
“您当初就想要我的命,我又怎会与你站在一起呢?”云馥嗤笑一声,看着他脸色渐渐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