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神色肃穆,抱拳答应了下来:“好,姑娘放心,我一定带到。”
望着那群人,骑着马绝尘而去,云馥心中五味杂陈。
她伸了个懒腰:“走吧,难得事情解决完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嗯。”叶玄鹤一言不发的微微颔首。
芸州秦家这件跨越了五十年的往事,终于在今日结束了。
不如来时那般急促,现在慢悠悠的走着。
“你之前遇到秦子瑜,是在桃花湖后面的山上吗?”
沉默许久的男人,终于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是啊。”云馥柳眉微微一皱,“似乎,昨日秦子瑜恢复了记忆。
紧接着,邵远就带了一个很厉害的剑客来,想要杀了秦子瑜。
不过没成功,现在秦子瑜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也不知,将来他们该如何生活下去。”
叶玄鹤眸子微敛:“你不觉得奇怪么,他布局了二十年,明显是不愿意回到秦家。”
“或许,是因为觉得再也等不下去了?”云馥牵着缰绳。
“他之前找那些山贼刺杀过你两次,那么,昨日他身边的神秘剑客是从哪儿来的呢?”
云馥一颗心都凉了半截:“对啊,他若是真想杀我,直接让那剑客来就行了……”
“也许他还有后招,且等着吧。”叶玄鹤沉声道。
话音刚落,突然猛地抬头,看向了深山中。
那片深山郁郁葱葱,离此处不远,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怎么了,那边有什么?”云馥用手挡在眼前,隔绝了和煦的阳光,眺望着。
“没什么。也许是错觉罢了,总感觉那边有人在看我们。”
叶玄鹤说这句话的时候,浓眉紧拧着。
他的第六感向来很准,云馥也半信半疑的多看了几眼那处半山腰:“也许是错觉吧。”
“希望是吧。”
“对了,之前我便说,将芸州的事情解决之后,再去京城。
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好呢?”云馥问。
这件事已经拖得够久的了,早日查出幕后真凶,早日摆脱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不会太长了。”叶玄鹤望着面前的翠绿野草,目光深邃,“找个由头就行了。”
“其实我之前便想说了,我这朱颜坊在芸州地界不说家喻户晓,但知道的人也不算少了。
不如,就以扩大铺面为由,先进京开一家铺子,当做分号。”云馥说。
“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确定你的银子够么?”叶玄鹤温和笑笑,“虽说现在朱颜坊可以算是日进斗金。
但是,在京城,可不是这么容易开铺子的。
京城的势力网,远比你想象得要复杂很多。”
云馥颇有些不悦:“复杂是肯定的,但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有几分瞧不起我的意思呢?”
“我便是瞧不起自己,也不会瞧不起娘子。”叶玄鹤难得的展露笑颜。
“哼,你知道的就好。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经商这条路行不通的话,那该如何呢。”
她也知道,这其中的风险。
虽然她现在是手里掌握了一千两银子的小富婆,但这一千两银子在京城那些大家族和商贾眼里看来,根本九牛一毛。
如果稍有不慎,这半年的努力,就要付之一炬,不冒险是对的。
“下个月,是父皇的五十大寿。我们可以混在七弟的身边,进宫给父皇祝寿。”
云馥:……
你看,她又变成了一个没什么用的废废了。
这家伙之前明明说好了是要让她带他入京的,结果却变成了叶玄德带他回京。
好气。
“怎么了,你好像有些不高兴。”叶玄鹤眼底难掩笑意。
“没什么。”云馥耸肩,“就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世人面前。
什么时候,才能娶我。”
“快了。”
叶玄鹤彻底收敛了笑容,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可是,有了这句承诺又如何。
她多怕,怕他揭开了这张面具,得有多少人会馋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