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飘不动声色的微微颔首,算是给了她一个回应,令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小心脏稍稍缓和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去取证据的狱卒,却一直都未曾回来。
陶嘉荣皱了皱鼻子,十分不悦:“怎么回事,去取个画像,怎么要这么长的时间?”
“大人,这里味道不好闻,要不,您先回去吧。”有人关切道。
陶嘉荣睨了他一眼:“本官走了,就凭你们几个,能看得住他?”
那几人个个化为了鹌鹑,不敢多言。在这里,除了以品级分高低外,还以能力分贵贱。陶嘉荣显然是强者。
又过了一会儿,地牢的大门才迅速的被人打开。
一个人影匆忙的跑来,急吼吼道:“大人,大事不好了!姓屠的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带了上百禁卫军堵在了咱们大门口,嚷嚷着要大人您给个公道!”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得陶嘉荣措手不及。
他紧紧地捏紧了拳头:“公道?是为了今日在街上,庄家小子那事儿来的?”
“是啊。”那人话音风落,又赶紧摇头改口,“也不是。除了小庄大人那件事儿,他们还要亲自目睹大人您堂审海上飘。”
陶嘉荣喉咙发出刺耳的冷笑:“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真以为我九捕司是这么好闯的。”
“大人,现在外面闹哄哄的。而且,屠副统领直接放话,拿不出抓人的证据,不仅仅是不走了,明日还要进宫去参您一本呢!”
“莫慌,我们有画像。”陶嘉荣说着,这才响起了什么,看着狱卒两手空空,心道不好,“本官让你取的画像呢?”
狱卒垂头丧气,就连看都不敢在看他一眼:“回禀大人,小人去您的书房看了,那副画儿,不见了。”
“什么!”陶嘉荣又惊又气,脸色乍青乍白,“我明明就放在桌案上,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呐?”
“小人也不知道啊。”狱卒说,“小人问了半天,这才知道,就在刚才,有人进了您的书房!想必,那幅画像,也是那个人拿走了。”
云馥心中暗笑,真是天助我也。现在画像不见了,禁卫军在外面又逼得紧,这下子看陶嘉荣如何收场。
她的小雀跃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狠狠瞪了她一眼,焦急问道:“快说,那人是谁?”
“是,是小姐。”狱卒说,“负责打扫您书房的老王,曾经看见过陶小姐进了您的书房……”
“嫣儿?”陶嘉荣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呢喃自语道,“她拿这个东西,是要做什么?”
眼下情况紧急,禁卫军虽然比九捕司要稍稍逊色一点,但是,两方人马冲突,并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现在没有了证据,九捕司就已经从主动方,变成了被动方,处处受限。
“走,先出去看看。”陶嘉荣面色阴沉,“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九捕司大门前撒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