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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人不是我杀的,我怎会因为与人拌了两句嘴,就要杀人泄愤呢!”蔡师傅被捕快押着,急红了脸,大声说。
但陈大人却丝毫不想听他说话,摆摆手皱眉道:“把他嘴巴堵上。”
“呜呜!”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云馥原以为,这陈大人就算是暗中帮着徐三德的,也应该要审审案子。
这样的话,她还能通过一些细节,推断出一些其他的东西。
然而,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更像是害怕云馥说出什么东西似的。
“陈大人,蔡师傅才刚刚到公堂上,您是否应该先听听他怎么说,才能结合案情好好办案?”云馥眉头紧皱,说道。
陈大人冷哼一声,十分不屑道:“还说什么,本官从官多年,还需要你这个黄毛丫头指指点点么!”
“她不能指点,那么本相是否可以指点一下陈大人?”
门外,响起了深沉的男人声音。
云馥回头一看,那男人从未见过,但是一身正气,眼神炯炯的盯着公堂之上的陈大人。
陈大人被惊得直直坐起,一边起身下来,一边抬手摆弄着官帽,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虞丞相,今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
虞丞相双手背在背后,冷声道:“本相听闻东离坊出了人命案子,又听说这案子发生得离奇古怪,刚好又顺路,便过来看一看了。”
话是这么说,但丞相府和东离坊是两个方向,怎么着也无法顺路,一看就是匆忙赶过来的。
陈大人不敢招惹他:“那大人请上座?”
虞丞相微微颔首,坐在高堂之上后,才开口道:“这案子本官也了解了一些,所以,带了九捕司的仵作过来。”
云馥心底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虞丞相会来帮忙,但是,目前看来,这是一种好的情况。
站在下方的仵作,是个精瘦的青年男人。他拱手一礼之后,先蹲在了一个担架旁,随后掀开了白布。
露出来的尸体,是那小孩子的。
才七岁的年纪,双目紧闭,圆润的脸颊还泛着铁青,嘴角还遗留着白沫。
年轻的仵作拿着各种工具,在尸体上摆弄着,很快得出了结论:“启禀大人,确实是食用了砒霜所致。”
一旁站着的徐三德,暗暗松了口气,可是,仵作话锋一转:“不知,他们三个人是什么时候在同德酒楼中用膳,又是什么时候毒发身亡的呢?”
李小二不假思索的说:“大约是酉时三刻在酒楼用膳的,当时上菜时,他们脸色就有些难看。后来酉时末,这小孩子就开始口吐白沫,他们夫妻二人也陷入了晕厥。没多久,三个人都断气了!”
李掌柜摸了摸疼痛万分的脊背,脸色难看的说:“我们想要请大夫,但是大夫还未过来,他们就断气了。”
虞丞相眸色一眯:“哦?砒霜杀人的案子,本官以前也处理过一些。砒霜虽能融入食物酒水中,但效果并不是十分迅速。
从喝下一杯放了三钱砒霜的茶水,到毒发身亡,需要一个多时辰的时间。”
年轻的仵作重重点头:“是的。从时间上看,他们服下砒霜的时间,并不是在同德酒楼用膳的时间。”
云馥松了一口气:“时间对不上的话,那是不是就说明,他们一家三口的死,与蔡明成无关?”
“是。”虞丞相重重点头,而后看向陈大人,“陈大人,你说呢?”
陈大人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能点头:“是,丞相大人说的是。放人放人!”
高大威武的公堂之上,大大的官衙二字,刻的遒劲有力,云馥回头看了眼门两旁写的公正公平四字,嗤笑一声,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云馥本想和虞丞相道谢,但刚一出门,就看见了一抹红色的熟悉身影。
她连忙大步走过去,还未开口,就看见海上飘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羊皮纸:“你看,小爷我发现了什么?”
云馥眉头紧皱,打开了那张羊皮纸,却见上面画着纵横交错的线条,还有许多特殊的符号标记。
“这是何物?”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