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衍在房里走了一圈,花十七也跟着。她不会查案,褚衍让她协助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她在牢里待着。
为了展示像查案的样子,她装模作样的打量着屋子的每一处角落。
外面有人来了,是衙役带着王府的两个下人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狼狈的人。
嗜影也上了来,老鸨也在其中。许是得到衙役的确认,老鸨得知来人不简单,不敢再有造次。
褚衍去到了床边,被子已经掉在了地上,铺褥上沾有血迹。
“褚相,这个屋子已经被我们封锁,我们来之后无人动过。”其中一衙役说道。
褚衍闭上了眸子,他回忆着昨晚来到这里时的情形。他触摸到的世子已经凉透了,至于他胸口有没有插入短刀,他没来得及检查就有人赶了来。
“丞相大人可有什么发现?”花十七见着褚衍一动不动,过来询问。
褚衍睁开眼,再看向那铺褥上的血迹,眸子微眯。
花十七没有得到回答,无趣的很,自行离了开去看其他地方。
褚衍来到王府下人面前,问道:“你们两叫什么名字?分别在府里做什么事?”
其中一脸宽的人回答,“小人叫来兴,是世子的书童也是贴身下人”
另外微壮的人说道:“我叫来福,也是世子的贴身下人,负责保护世子安危。”
“你们把世子当天来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讲一遍。”褚衍道。
叫来兴的开了口,“我们世子从不好女色,更不会来这种地方,昨晚之所以会来这,是李宏毅李公子带世子来的,结果却……却……”来兴说不下去了。
“大人,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要不然我打死也不会带世子来这里啊。”李宏毅就是那书生,他被拷着枷锁,对于世子之死他脱不了干系,被吓得不轻,栗栗危惧。
“平常可有得罪什么人?”褚衍开了口。
“王爷家教严,世子从来不会仗着自己的身份惹是生非。”来福说道。
听到这些询问和回答,花十七指着李宏毅说道:“有很大嫌疑就是你啊!”
“我没有……我没有。”李宏毅慌忙说道:“我有人作证,和我一起的朋友还有迎春楼的姑娘都能为我作证,我一直和他们在一起没有离开过。”
好不容易找到个突破点,人家却走不在场证明,花十七只得作罢。
“世子和你一起来到这,为何他会一人在房间?”褚衍忽略花十七地介入。
“我们来到之后,没喝几杯,世子说头有些疼,我们都认为他喝醉了。”李宏毅回忆道:“我就叫老鸨给世子安排了姑娘送他回房,之后我们自己行酒作乐,谁知道……这才几个时辰不到,世子就被人杀死了。”
“酒有问题,是你或者跟你一起来的人下毒了吧?”花十七总觉得这李宏毅有问题。
“酒我们大家都喝过,我们都没事。”李宏毅解释道。
对哦,仵作和嗜影检验过,世子并没有中毒迹象,这脑袋一急都给整糊涂了。
褚衍嫌弃的刮过花十七一眼,对她是默然无语。
“陪世子的姑娘在哪里?”继续接下来的问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