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正看见这胖女人往外跑,老爷就在后面,我们也顾不得这胖女人是怎么回事。”来福没有放过一丝细节的讲出来“我们找到世子的时候他弓着腰蜷缩着面朝里面在床上,来兴搬过来世子,我们当时被惊吓住,世子胸口插了一把刀,人已经死了。”他讲完愤愤说道:“就是她,她一定是凶手!”
“大哥,你可别乱指认,你亲眼看见我杀人了么?”花十七怼道。
“这房间里就只有你,除了你还有谁!”来兴愤言道。
被冤枉的花十七来了暴脾气,她要好生与这两人说到说到。
不过还没开口,褚衍不温不火的声音响起,“叫你们来是提供线索,不是让你们来查案。”
不怒自威的褚衍让两人不敢再多言语,花十七算是了解褚衍的脾性,不喜欢聒噪,这是要命的紧要关头,她不敢惹到他,也就不再跟两人计较。
“你怎么看?”
“啊?在问我吗?”
褚衍突然的问话,花十七没反应过来。确定是在问她,才想了想回答,“世子的死状颇为奇怪,可能凶手有怪癖好。”
见褚衍没啥表示,花十七在屋子里边走边说,“房间里没有争斗痕迹,说明世子是在无知的情况下被杀害,根据仵作检查结果,世子并没中毒也没中迷香。”她来到桌前顺手拿起了上面的香炉打开闻了闻,“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凶手与世子是熟悉的人,才没有防备,因此被杀害。”
“我家世子武功高强,就算有人偷袭也能做到防备。”来福拆了台。
会武功?花十七不满的说道:“万一他就是没做到防备呢?”
“你在胡说!”
“我只是在推理又没确定,算的上胡说?”
来福气得不行,又没话反驳。
“丞相大人您认为我可说得对?”花十七得意在心里一乐,问向褚衍。
褚衍瞟了她一眼,“放下,房间里每个都是重要线索。”
花十七撇了撇嘴,把香炉放下盖好。
褚衍想着花十七的推理,看了湛洇一眼,湛洇微微笑着回了一下。褚衍收回眸光,结合他所知的,认为有些地方说不通。
门是被扣着的,跟着湛洇的时候他是直接推门而入。在门外,他并未听到里面有谈话声,也没有世子被杀最后的呼叫声。
说明人早已经死了,湛洇提前派人杀害世子是最有个可能的,他再进去只不过是想引自己过去加以陷害。
杀人行凶,杀害的还是世子,湛洇不可能没有万全之策,随意引火上身,如果真的是他,这案子就万分棘手,想要查出真相,三天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过出现的线索里……还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丞相大人,您在……”
花十七见褚衍一直在沉默,猜到他肯定想到了什么,迫不及待的要问。
“让我进去。”还没问完,有个声音闯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