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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在一起。”赵子裕不同意,跟褚衍说道:“或者让十七娘和我一起去调查张老头的事。”
“不行。”褚衍一口拒绝,“要么你就不去,要么你不用再查这个案子。”
“你威胁我?”赵子裕伸直脖子跟随时要干架的公鸡一样。
“很明显吗?”褚衍淡淡道。
“嘿,我这暴脾气……”赵子裕卷起袖口就要动手。
花十七拉着赵子裕,“你干嘛……”
“你看他……”赵子裕拳头呼在半空中,并没有真好打向褚衍,“狗脾气。”气呼呼收回手。
“好了,别闹,让你跟着查案,已经是例外了,你还挑三拣四。”花十七哄着他,“丞相大人让你去你就去嘛。”
赵子裕还是不满,“他怎么不去查赵老头,让我去守迎春楼。”
“也行。”褚衍迈步,同花十七说道:“跟上。”
“哎……不行。”赵子裕拦上要走的褚衍,“怎么把十七娘也带上跟你?”
“她是协助,跟我有何不可?”褚衍问。
“对啊,我现在还有嫌疑在身,不能离开丞相大人的视线。”花十七也说道。
“好好好……”赵子裕不满的屈服了,对褚衍说道:“老奸巨猾。”
“快去吧。”花十七催着他。
“那我走了。”赵子裕一副舍不得的样子,“等我哈,我很快再来找你。”
赵子裕和衙役走后,花十七想乘机跟褚衍说清楚和他的关系。褚衍走得很快,让花十七一点机会都没有。
直到来迎春楼,花十七也没解释上什么。
“丞相大人我们在这么远,能知道那房间里发生的事么?”
他们从迎春楼的后门进去,直接进去了一间屋里,这里四面紧闭,连外面什么情况一点都看不到,更别说观察世子死的那房间的动静。
褚衍坐了下来,摇着折扇。
花十七有眼里劲的给他倒了茶,送到手上。
褚衍接过,喝下才开口,“我不管你怎么和那个赵子裕认识的,最好离他远一点。”
嗯?她问的又不是这个,花十七又不敢说什么,“丞相大人我正要给你解释这件事,我和他没那么熟悉,你也知道我是给人做媒的,还开了个店铺,他就在我旁边顶多算个邻居。”
见褚衍貌似不怎么在意这个,花十七又说道:“也不是不算熟,就是时常互助你来我往关系好了那么一点。”她发誓道:“我可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他,更没有给丞相大人您戴绿帽子。”
听到绿帽子这词,褚衍要继续喝茶的水杯停住,放了下来,好像因为这个词而喝不下水。
花十七察觉到褚衍误会了她的意思,作出解释,“丞相大人,我知道您不在乎绿帽子不绿帽子什么的,我们也不是真的那关系……您是怕我坏了您的事。我向您保证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发生,那个赵子裕平常有点疯疯癫癫,神经大条的,您不必理会他。”
“我让你离他远一点没听到吗?”花十七说了很多,褚衍才开口。
凭什么不让她和赵子裕来往,还真是霸道,花十七小声嘀咕,“我又没卖给你……”
“你说什么?”
“我说会远离他,会远离他……,”
褚衍别开脸,很不待见花十七,“收起你那阴奉阳违的嘴脸,我警告过你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重新拿起茶杯,“他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