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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关进牢房,只有守卫在外面守着,并未与人接触。”府伊回答。
褚衍偏着头看向他,府伊被看得毛骨悚然,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褚相,绝对没人,更没人探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让嫌疑人转变口供,能做到的也只有那个人,“起来吧。”褚衍收回目光。
府伊擦了把汗抖擞的站了起来,回到了位置。
“继续。”找不到证据证明来兴说的话是真是假,褚衍到要看他接下来又要怎样表演。
“当时进去房间,我在前面,来福并未能看到我掏出短刀刺向世子。”来兴又说道。
“当时我的确在后面,见到世子时身上已经有把短刀。”来福这时回忆起来。
这个可能真的是来兴做的,没有证据证明杀死世子的真凶是来兴,褚衍只有再审问来兴,“如果你未说真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吐出来。”
“丞相大人,全部都是小的所为。”来兴还是坚持。
“来兴,世子对你这么好,为何你要杀了他?!”来福实在想不出原因,
“好?你认为是好,可这些远远不足,他拥有的一切本该有一半是我的,凭什么全部是他的?!”来兴眸子一聚,红了眼睛。
来兴这话饱含太多信息,所有人静静听着他的诉说。
“他生来尊贵,而我呢?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却要做他的下人!”来兴狰狞的看向咸王爷,“而你明明知道,却不让我认祖归宗!既然生下来我,为什么怕见不得人不认我?!”
这些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咸王爷,原来来兴是他的私生子。
“我的儿子从来只有一个!你哪来的野种跟我无半点关系!”咸王爷根本不认他。
来兴发出冷笑,“都到了现在你还不认我?我死了王府的香火就断了,你忍心么?”
咸王爷气得不行,“你杀了我儿子,还在这里信口雌黄!”
“他真不是你的私生子?”花十七忍不住问道。
咸王爷不理会花十七,对褚衍说道:“褚相,这件事跟杀死我儿子没有直接性的关联吧?”
“这只是动机。”褚衍答,“咸王爷的家事我自然不易多管。”
见咸王爷这暴怒的样子,来兴是他的私生子无疑,自己做的事竟然不认,也是妄为人一场。
“我要听的你还没回答。”褚衍对堂下的来兴说道。
“我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不信我也没办法。”来兴突然转向梨缈,抚摸着她的头,“妹妹,哥哥好久都没这样叫过你了。”
梨缈流着眼泪直摇头,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话来,“为什么?为什么?”
来兴收回了伤心,笑着面对她,“哥哥只有来世再照顾你。”
这是一句决绝的话,花十七最先发现异常,“他要寻短见,快拦住他!”
花十七的话刚落,来兴的嘴里流出了鲜血。脸上挂着笑容撩了梨缈的额前发。
嗜影最先上前,他已经直挺挺往地上倒去。梨缈抱住了来兴,摇晃着,慌张的检查他的身体。
“已经死了。”嗜影探了他的脖颈,向褚衍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