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衍这名字你也叫得挺顺口的啊。”
全部一心在这案子上,花十七忽略了和褚衍本该保持的生分,让赵子裕抓到了细节。
“他心那么狠,还需要我尊敬他吗?”花十七故作咬牙切齿。
看来是多想了,赵子裕附和的说道:“对,不需要。”他回答了花十七先前那个问题,“咱们不一定要靠臭石头,可以跟着看审的百姓在外面。也能知道咸王爷和来福是怎么回事。”
“对啊,事不宜迟咱们快走吧。”花十七眼前一亮,“现在应该在去叫咸王爷了,咱们赶过去应该差不多。”
赵子裕不想即可去,“咱们能不能先吃饭啊?”
“现在不吃了,把来福的事搞清楚吃。”花十七说着就摇着胖身躯走了。
“你不饿吗?”赵子裕在后面说道。
“不饿。”花十七回答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
赵子裕不能理解,“你不吃饭怎么还能长得这么胖啊……”
他们来到北镇府,果然衙役没让他们进去,说要见到褚衍才行。于是花十七和赵子裕只能混在看审的百姓堆里。
咸王爷来了,进入大堂见到尸体吃惊不已。府伊亲和的询问他们在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咸王爷回忆着回答说在回去的路上来福说他有东西掉了,他就答应了他去寻找,没有多注意。谁知道这才前脚刚到府后脚就听说来福就死了。
府伊对咸王爷的话深信不疑,并保证一定会给交代清楚,查个水落石出。
咸王爷表示很累,自己儿子的后事还没料理好,又死了下人。府伊见状直奉关于来福的事一定不会叨扰到他。咸王爷并没有接受,说来福也在他府上多年,对于来福的事他也很难过,等府伊找到凶手再来告诉他。
府伊点头应和,把咸王爷送出了大门。
“咸王爷,来福去找自己丢失的东西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府伊和咸王爷道别的时候,花十七的声音介入。
府伊问话粗糙,重点完全没问上,花十七看不过去,将疑问问出。
咸王爷和府伊自然还认识花十七,两人并没有对花十七娘有多客气。
“褚相已经回宫复旨,我子之案之已了,你这个协助也没什么用了吧?”咸王爷正声道:“现在又来管官府之事是什么意思?”
这话不但是说给花十七听的,也是说给府伊的,府伊听出了其中别意。
“咸王爷说得对。”府伊训斥道:“花十七娘,现在官府的事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你一个媒婆在这里捣什么乱?赶紧回去,回去。”
“咸王爷你不回答是心虚了吧?难道来福的死跟你脱不了关系?”花十七直接屏蔽他两人的话,直奔正题。
咸王爷听到喝斥,“胡说八道。”
“既然不是咸王爷所为,为何不能说?”花十七幽幽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