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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娘对不起了。”赵子裕一说完,纵身一跃,上了房梁。
“你……”花十七望向在趴在房梁上的赵子裕有言难开。
她肯定是上不去,只得想着找地方躲藏起来,可是……先不说这里并没有其他地方可藏身,就花十七这身型体……想要隐蔽起来也难。
再则她根本没有机会,门已经被打开了。咸王爷见到里面的人露出惊讶,褚衍还好,一张脸没啥变化。
“我说我是路过你们信么?”花十七尴尬呵呵道。
“你竟然敢私闯我的王府,还跑到我书房来!”咸王爷当即暴跳如雷,后又转向褚衍,对他也表不满,“不会这就是褚相给我的礼物吧?”
“我只跟她在世子被杀案上有关系,至于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一概不知。”褚衍淡淡道。
该死的褚衍,说句谎话会死啊,花十七在心里狂骂。
“既然跟褚相没关系,那我就不客气了。”咸王爷怒喝,“你个刁民跑到我书房里来干什么?”他当然不会相信花十七是路过。
花十七被他吼得一愣一愣,这脾气也太暴躁了些吧。这次被抓到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为今之计……
她来到褚衍面前,“相爷大人,你这样可不仗义。我奉你之命前来这里调查,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只有这个办法必能逃过一劫,赖上褚衍也是他活该,谁让他这样没良心。
褚衍瞬间阴沉着脸,但也没多说什么。
“这……这……”咸王爷深感意外加惊讶。
“你说我让你来的,那说说调查到了什么?”褚衍神色自若道,有看好戏的意味。
真鸡贼,反将她一军,不过花十七也不是没有准备,她来到书案前,欣赏着那副未完成的画,“咸王爷倒是挺有闲心,世子的丧事还没办完,就有心情在这里做画。”
“你什么意思你?”咸王爷道:“我以前作的画放在这里有何不妥,倒是你擅闯我书房,今天不给我个交代就别想出这个门!”
“王爷不要着急。”花十七抹了一指画上的油墨,“这可不像很久才作的画,看,这还没干透呢。”
咸王爷压着火气,“屋里潮湿,油墨湿润有什么稀奇的。”
“好,咱们不纠结这个问题。”花十七又拿起案上的菜谱,“我想问问这上面的菜谱是做给谁吃的?”
“一个菜谱你还想说什么?”咸王爷冷冷道。
“烦劳王爷把厨娘叫过来一下。”
“叫厨娘干什么?”
“叫过来自然知道。”
咸王爷没打算听花十七的,“我看你这在里玩花样弄虚作鬼是想耽误时间!来人,把这个媒婆给我押下去。”
他一声令下,就有仆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