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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眼,将实情讲了出来,“我是被痛醒的,腹如刀绞,醒来的时候周围漆黑一片,暇小黑暗的空间令我害怕不已。我喊着父母,喊着哥哥,没有回应。”
“密闭的空间让我很快呼吸困难,我整个人在棺材里抽搐,我不敢闭眼,怕一闭我就看不到他们来救我。我也不敢停止呻吟,怕他们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的身体逐渐变冷,四肢麻木,眼前灰蒙蒙一片,在我实在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一明光亮射了进来。”
“是一个脏兮兮的老头,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求他救我。当我昏昏沉沉醒来时,我被泡在一个桶里,桶里放满了蛇虫鼠蚁,我想出去,却没有力气,就这样我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
“全身被咬的遍体鳞伤,蝎子从我的伤口里爬进去又从我的嘴里出,你们能体会那种感觉么?”他反问了一句,又继续道:“那个老头疯疯癫癫的,说我身中剧毒,刚好拿我来试炼。也就是在他这种非人地折磨下我被救活了过来。”
“所以你就回来报复,把真正的咸王爷关了起来将他代替他?”花十七清楚了一切。
“只将他囚禁,弄坏他的双腿代替他的位置怎能让我心甘?”湛敏之间接性的承认了杀害世子的事。
“是我对不起你,有什么事你不该伤害小辈。”咸王爷痛不欲生,“他事无辜的。”
“无辜?你伤害我的时候怎么不觉无辜?你把我害得这么惨,就这么一点能补偿?”湛敏之丝毫不觉得自己杀死世子有什么过错,跟花十七说道:“你很聪明,菜谱上的谋杀方法是我从那怪老头那里偷来的,这种你都知道,看来你这个媒婆不简单。”
突然的夸赞让花十七很不自在,她只是想查清楚案件,没有要出风头的意思。因此让别人得知她的特殊,不知道褚衍又会怎么想,她委婉的说道:“我刚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如果不是你,事情也不会败露。”湛敏之眸子子厉,乘其不备抓住花十七,不知从哪里来的短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所有人都给我退后,我只想离开。”
“敏之……不要再伤及无辜了。”咸王爷出口制止。
“大哥……叔叔……王爷……”花十七被吓得语无伦次,“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我只想离开,不想伤及性命。”刀子又离近了花十七一些,“褚衍放我离开,要不然她的命便没了。”
“救我啊丞相大人。”花十七欲哭无泪,她做错了什么这么倒霉,“咸王爷,咸王爷我是无辜的。”
花十七怕褚衍答应,真正的咸王爷会因为他儿子的死不可软下来。
咸王爷还没表明态度,却听褚衍说道:“还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你要杀便杀。她的性命和世子相比无足重轻。”
“褚衍你说的是人话吗?”花十七快哭了,“我也是条命啊。”
“你放过她吧,她只是个局外人,我从没想过要你的性命,你要留下来我会向皇上替你求情。如果你要离开,我也不阻拦。”
听到这句话,花十七松了口气,感激涕零。她也想劝劝湛敏之,这话还没出口,却听到褚衍说道。
“不行。”
“褚相……”
“王爷不必多言,此事关乎世子,不能感情用事。”
褚衍你大爷的,求求你做个人吧,人家世子的爹都不追究,你在这里管个毛啊。花十七要杀了褚衍的心都有了,就算她的小命不足挂齿,可毕竟也是为他做事的人,这样一点情面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