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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伊让师爷把纸条拿给花十七娘看,花十七娘接过,老鸨担心的说道,“你别把证据给撕了!”
花十七弩了弩眉,做把纸条揉成团状,就要往嘴里塞。
“你……你竟敢撕毁证据!”老鸨急了,伸手上前就要抢。
花十七侧身,老鸨用力过猛,摔了个狗吃屎,外面看审的百姓哄堂大笑。
“花十七娘,你!”府伊看不过去了。
“府伊大人别急,我怎么敢毁掉证物。”花十七变戏法似的从袖口里拿出刚才那张纸条。
老鸨从地上爬起来,见到纸条才松了口气,这是在公堂上,对于花十七的捉弄,她不好跟她发彪。
府伊见纸条完好无损,也没在追究,“闹够了,看看这纸条是不是你写个?”
花十七看着纸条直啧啧,“这么丑的字……还有这笑脸是什么鬼?”
“花十七娘,我让你看证据不是作点评。”
“府伊大人。”花十七把纸条递交到府伊的案上,“这个不是我写的,我的字才没这么丑。”
“不是你会是谁?”老鸨按耐不住了,“昨天你给了我五千两,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了四千五百两,这纸条充分代表是你而为,怎么可能不是你写的?!”
“郁香姑娘赎身只要五百两,你非得要五千两才肯放人,我给你了五千两是没错。”花十七说道:“老鸡鸨,我看是你是坏事做多,有人除恶扬善才拿走你那四千五百两吧?”
“你胡说八道!”老鸨叱咤道。
“胡没胡说还得请府伊大人定夺。”花十七给府伊规矩的行了个礼,“府伊大人明鉴,如果真是我偷了那四千五百两,我怎么会留下纸条惹人怀疑?让老鸨来告我的状?”
府伊一听觉得有理,老鸨却不罢休,“万一你就是这样故意的呢?好让人怀疑不到你?!”
老鸨还挺聪明,不过花十七恰好是大灰狼不是小白兔。
“你都说了只是万一。”花十七反问道:“你可有其他真凭实据?”
“你!”老鸨无言以对。
“怎么样我的话无话可说了?”花十七趁机还不忘怼老鸨一下。
“老鸨,你可还有其他证据?”府伊问道。
老鸨不甘心的回答,“没有。”
“这件事……”
“府伊大人,我要装告老鸨!”
“状告她?何事?”突然的转折让府伊疑惑。
“刚才大人也亲耳听到老鸨承认提高市价,多收我四千五百两银钱,还请大人为我做主!”先前花十七没来直接把黑心的老鸨告上官府,是担心她会不承认,这下一切摆在眼前,她想赖也赖不掉。
果不其然,老鸨脸色都变了,“大人……”
“嗯……”府伊想了想,“大胆老鸨你还有何话可说?”
“大人,郁香是我那里的红花,她就值这个价,我没有乱开价啊。”老鸨叫冤。
“是么?”花十七跟府伊说道:“那就请府伊大人找人来问问,是否如老鸨所说。”
府伊敲了惊木堂,叫了衙役去找相关人员。很快周围其他花楼和迎春楼的姑娘都到了来。
面对府伊的询问,迎春楼的姑娘支支吾吾没有谁说清楚,而其他花楼的老板你一言我一语,把老鸨数落的不行。
毕竟她们有竞争关系,当然不会为老鸨隐瞒。花楼各个老板指出老鸨的黑心,迎春楼的姑娘也有几个出来同她们站在一条线上。
气得老鸨没当场一口气没上来,憋死过去。
“证据确凿,老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