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给施安然倒了杯热水,放在她的手边,“这下子三姨娘得知后,怕是会气得不轻。”
想到三姨娘气急败坏的样子,施安然的心情豁然开朗。
怜星走进来,福了福身子,“小姐,奴婢刚才还在门口,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可是有什么好事儿?”
施安然使了个眼色,一月便娓娓道来,话毕,怜星也满脸笑意,颇有些解气地道,“三姨娘那也是活该,谁让她整日做这么些坏事。”
“我说你们今天一天都不见人呢,原来是都背着我在这里搞小聚会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六月快人快语,一见这二人凑在一起,便半是玩笑半是抱怨的道。
听了她这话,两个人同时回头,正见六月走进来,二人反而笑的更加的欢快了。
“小姐,你瞧她们,竟会嘲笑奴婢,奴婢这几日不在小姐身边,连身份都大不如从前了呢,我看小姐啊,还是别让奴婢休息了,不然怜星这丫头,真的要欺负到奴婢的头上来了!”
施安然笑而不语,六月见她也没有生气,便道,“小姐,奴婢也好得差不多了,不过是上火了,小毛病,就让奴婢回来伺候吧。”
“也好,不然瞧着你整日闲的只会耍贫嘴了。”施安然抬头瞅了她一眼,打趣道。
还不等六月谢恩,一月就插嘴道,“既然六月也来伺候了,就随我去后厨给小姐拿汤吧,免得在这里扰人。”
“我……”六月刚要反驳,但一瞧施安然脸色有些不好,生生将话咽了下去,低头跟一月出去了。
怜星有些好奇的蹲在施安然的身前,“小姐,您可是哪里不舒服?”
施安然有些有气无力的摇了摇脑袋,这可让她怎么解释自己是因为,被那些药膳给活生生的愁成了这副样子?
没一会儿,一月和六月就从厨房回来了。
一进门,施安然就敏,感的察觉到这明显是饭菜的味道,抬头一看,果然,根本就没有药膳了。
施安然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着,“一月,你怎么知道我这一会儿饿了?”
“您这一天都没怎么进食,这又这么晚了,就是铁打的身子,也该有扛不住的时候。”
六月和怜星二人上前布菜,施安然自己一人用膳,倒也不顾忌什么礼仪了,不等菜上完就动了筷子。
“对了,待会儿你们都退下吧,这几天你们也没个舒坦的时候,反正我今晚也无事,也就不用在跟前伺候了。”
直到伺候着施安然吃完饭之后,几个丫头这才福了福身子,依次退了出去。
施安然坐在灯下,继续的翻看起了账簿,虽说掌家劳累,可是把权力抓在手里,看着那母女两个人,为此而急得上窜下跳的样子,却是格外的舒心。
处理好了事情,施峪想起了只今天匆匆见过一面的大女儿,饭后,他自己一个人悠闲的往沉香院溜达去。
“怎么这院子里也没个伺候的?”
施峪突然进来,施安然正在发呆,倒是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迎上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