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项容城的话,项容倾强制性的把烟柳从地上拉了起来,挡在了她的身前,用手里的帕子帮烟柳擦了擦额头上的血。
“哥哥,说来说去你今天都是为了施安然!她到底有什么好,竟然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此时此刻,项容城竟是头一次觉得,项容倾的任性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烟柳怯怯的躲在项容倾的身后,直到项容城离开之后,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少爷这副样子真的是太渗人了,就算是老爷身上,也未必有少爷的这种煞气。
而项容倾从项容城离开后,就瘫软在了凳子上,默默的看着前面,一句话也不说。
其实她一开始也没想着要真的害了施安然的性命,而且那人承诺过的,这样也不过是毁了施家和项家的婚事,如此而已。
可是听了她哥哥的话之后,她才后怕起来,如果意外真的发生了的话,怕是她一辈子都会后悔的,好在……还不算晚。
可是她为什么一定要害了施安然的性命呢?两个人应该是不相识的吧,而且这得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招式,而且她竟然也踏了进去。
想到这里,项容倾就觉得有些后怕,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想要走出这样的阴影。
烟柳在一旁看到项容倾表情莫测,也跟着摇了摇头。
她的额头上的伤口并不怎么要紧,却还是抽抽的疼,看到项容倾一时半会儿没有要搭理她的样子,也只好静立在她的身后。
其实在烟柳乍一知道项容倾的计划的时候,就不是赞同的,可是无奈的是,不管她怎么苦口婆心的劝告,项容倾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根本不听。
现在看到项容倾这副样子,也不由得摇了摇头,好在还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烟柳,我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害施安然的性命的,我只是不想让她和哥哥成婚……烟柳……怎么办?我差点连带着把我们项家也给害了……我是不是……太坏了?”
听了项容倾的话,烟柳轻轻的摇了摇头,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小姐,奴婢都是知道的,您不是那样儿的人,现在不是什么也还没有发生吗?您就不要再在这里难受了。”
项容倾觉得现在心里实在是堵得慌,就想转过头来和烟柳说说话,看到她额头上面的伤口,这才记起来烟柳刚才因为她而经历了些什么,有些自责道,“都快忘了你这额头上还有伤呢。”
烟柳正想摇摇头说没事的,项容倾就跑去门口让别的丫头去把大夫叫来。
好在他们府上今天因为她爹过寿请了不少同僚,府上还特意请了个大夫,虽说她也会些基本的包扎技术,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这里根本就没有创伤药,只好把大夫给叫来了。
“小姐,奴婢不过是个丫头,怎能让大夫来给奴婢诊治?”
听了烟柳的话,项容倾有些不赞成的摇了摇头,“烟柳,你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是我的玩伴,怎就担不起了?”
烟柳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项容倾就抬起手来轻轻的捂了捂她的嘴,“对了,烟柳,我记得上次我爹还给了我一盒凝脂露,我去找找,据说这个对伤口也是极好的。”
说完,也不等烟柳拒绝,就往内室跑去,翻找了起来,不过倒是因为这一打断,项容倾也就没了一开始那种难受。
等到大夫来的时候,项容倾也找到了凝脂露了,放到大夫的手里,“陈大夫,你看看,这个是不是能祛疤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