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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碍的。”林熹淡淡的说道,旧伤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怎么无碍!不行,我既然救了你的命,就必须好人做到底!你必要听我的。”江骊对于这一方面从来不肯手软,林熹见江骊坚持的样子,妥协的点头。
为医者,最想看到的就是患者的身子能够越来越好。江骊也不例外,从事医学行业的她见过了许许多多的生生死死,面对生命她比别人更加的看中。
林熹察觉到了江骊格外的认真,心中也有了一些打量。
一切都整理好之后,江骊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道,“今天允许你睡在榻上了,不过不准过界限。”
林熹好整以暇的看着江骊小小的身子从一旁拿来了好几个枕头搁在了两个人的中间,而后江骊满意的拍了拍枕头道,“这个就是界限了,要是过线的话,就交一百两银票!”
银票对于林熹来说只是小事情,更何况为人君子的林熹又怎么会过界呢。
江骊安排好了一切之后,便松了一口气,本就穿着里衣的她也不在乎那些。直接就将被子抱到了她的那一边,往身上一盖,一脸满足的样子准备睡觉。
林熹看到了这一幕之后只觉得好笑,“你把被子拿走了,我盖什么?”
江骊一副誓死不肯把被子让出来的样子,“你在去要一床被子就好了啊,堂堂一个大男人和我抢一个被子丢不丢人。”
林熹微微眯了眯凤眸,似笑非笑的道,“我记得这里好像是我的卧房?”
“咳咳,我们不是成亲了嘛,你的就是我的!”江骊一脸不害臊的说道,眼底闪着一抹灵动。林熹心中一动,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在床边道,“将被子拿过来。”
“我不要。”江骊不肯,紧紧的抓住了被子,以防林熹把被子抢过去的样子。就像是护食的小狗狗一般,自己的底盘不让别人靠近。想到这里,林熹薄唇忍不住勾了勾,“难道你想明天让府中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睡在一起却不盖一床被子么?”
江骊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道,“那又怎么了?”
林熹好意的提醒,“你别忘了,让你嫁到国公府的目的是什么。”
江骊思索了一下,而后道,“不就是为了给你解毒,想冲喜么?但是没有冲喜成啊,你不是被我救了?”
“但是所有人都认为是冲喜起了作用不是么?”林熹引导着江骊去逐渐的想通,江骊点头,还是不明所以的样子,“是啊,但是那又怎么了,我们也没什么问题啊。”
“目的也达到了,现在这样岂不是很好?”江骊觉得理所当然。
林熹无奈的提醒,“还想不通?既然是住在一起,冲喜的话,两个人没在一起,岂不是让人说闲话。更何况整个国公府都在关注这一场婚事,你想闹得人尽皆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