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倾大夫啊。我可是磨了好半天的嘴皮子,这好话也说尽了,这道理也说破了,可她就是死脑筋、倔脾气、不肯见你啊,唉。”
倾城一见老鸨子那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就知道,这老鸨子是话中有话,连忙从怀里逃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老鸨子的手里。
不需要任何的话语,这银子就是再好不过的话语,老鸨子一看见这白花花的银子,两只眼睛禁不住放出了光来。
“哎呀,真是让倾大夫破费了。不过啊,我确实是说了不少,更甚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啊,姻红架不住我的劝说,还真的答应要见一见倾大夫。”
“哦?真是有劳凤姐姐了,这点银子不成敬意。”倾城笑着又给了徐凤一锭银子,可他的心里禁不住滴血啊。
“哎吆吆,这怎么好意思呢?”徐凤口中虽然说这不好意思、受之有愧,可手却牢牢的握住银子,一点也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冯管事,快带姻红来这里见倾大夫。让她好好的梳妆打扮一下,别怠慢了贵客。”
“凤姐姐,我看还是我亲自去见一下姻红姑娘吧。”倾城制止住了徐凤。他可不想再徐凤的房间里见姻红。
徐凤被倾城一口一个凤姐姐叫的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的甜蜜蜜的。在加上倾城前后出手有这么的大方,她心里也欢喜的很,便也没有任何的为难,就同意了下来,让冯子元带路,领倾城等人前去后院见姻红。
这醉红楼分前后中三个院子,前院是醉红楼迎客送往的地方外加歌舞表演的地方;中院则是贵客以及其他有钱人消闲取乐的地方;而后院则是关押不听话的奴役以及犯了错的姑娘。
因为姻红不愿意在见客,老鸨子就将她关在了这里,当冯子元将房门推开之后,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姻红姑娘就住在这里?”倾城问冯子元。
“没错,姻红有错在身。虽然,徐掌柜已经不计较了,但该受的惩罚还是不能免得。”
倾城点了点头,将几两碎银子塞给了冯子元。
“几两碎银子不成敬意,就权当请冯大哥喝杯茶。”
冯子元一见银子,脸上的菊花有绽开了,口中连连的说道:
“倾大夫你真是太客气了。这银子别说是喝茶了,就是去上品楼去吃一顿酒席也都够了。”冯子元高兴极了;这才短短的时间里,他就有了这么多的小小收获,想想就忍不住的开心,一会儿收工回去,一定打上几两上好的女儿红,割上半斤的牛肉,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不可。
冯子元高兴,可倾城却无论如何都不高兴,这白花花的银子,可都是他的血汗钱啊,每拿出一两银子,他的心都会痛一下,就好像有人在割他的肉一样,疼痛难忍。
“倾大夫,你们慢慢的聊,我先走了。”冯子元得到了好处,自然不会再这里久待,收好了银子,跟倾城打了一声招呼,哼着不ru流的曲子,三晃两晃的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