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惭愧。
我并不是多伟大。
跑出林叔叔家那一秒,我甚至曾经冲动地想过,去找林川忆诉苦,不结这个婚了。
如果没有过辛慈,没有过夏玫,我甚至可以想象,自己在一次次同纪河冷战、争吵、闹别扭的时候,在一次次接受林川忆的表白和安慰的时候,或许早就像放弃钻石先生一样,跟纪河分手了。
只是,生活没那么多如果。
毕竟有过辛慈,有过夏玫。
我不愿冒着再次被背叛的风险,去做林川忆切豆腐的那把刀。
像辛慈、像夏玫这样的豆腐,何其无辜,何其脆弱,何其不堪一击?
即使切豆腐的林川忆不觉得自己残忍,我作为刀都觉得残忍。
四十多分钟后,夏玫刚睡着,公寓的门就开了。
有些意外,林川忆居然有钥匙,我愣愣看着他,故作轻松地倚着门,笑:“真慢,我还以为你逃跑了。”
然后,便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探头去翻他手里的购物袋:“买到水果了吗?我去给她榨点果汁。”
结果,却只翻到了满满一袋子的辣白菜、麻辣鸭肠、麻辣鸭脖、泡椒鸡爪、泡椒肉皮……
“你是猪阿?给你的孩子妈买这些?不怕孩子生出来不健康吗?算了,我自己去买吧。反正你们要慢慢聊,我在场也尴尬。”
不住嘴地数落着林川忆,我本想借故落跑。
林川忆却猛地一把掐住了我的腕子,眯起眼睛,皱眉凝视着我,问:“你真希望我娶夏玫吗?”
语气眼神,暧昧浓浓。
我急忙甩开他,冷冷说:“我没有希望,也没有不希望。这是你们的事,负不负责在你,选谁做孩子的父亲在夏玫。我的任务,只是告诉你,有一个为你堕过胎的女人,又怀了你的孩子,再堕胎一次,就要失去做母亲的机会。”
林川忆张着手,陷入了深深地沉默。
这种反应,在我看来,比夏树的沉默,更出乎预料。
毕竟,他,是睡了辛慈就要跟辛慈谈恋爱的林川忆。
他是对夏玫说过,有了孩子算他的的林川忆。
我没想过,他会渣到云淡风轻地对我说:“我负不负责,取决于你的一个答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