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你。
我们回家。
全世界最温暖最难得的两句话。
只要还有人会对你说这两句话,你就至少还有家可回。
不必徘徊,不必流浪,不必逼自己做抉择。
原本,我真的以为我放下了。
原本,我早已无暇多想,林川忆答应娶夏玫,有多少是出于满足我希望他幸福、也希望夏玫幸福的心愿,有多少是出于赌气报复我,又有多少是出于对夏玫的爱。
可夏玫爸妈回来以前,隔壁夏玫房间里,却传出了充满故事的沧桑男声——
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该舍的舍不得,只顾着跟往事瞎扯。
等你发现时间是贼了,它早已偷光你的选择。
当然,我还没有脆弱到,连首老歌都听不得。
怪只怪兵工厂的员工社区,房子有年头了,隔音很差。
当歌继续唱,唱到:“爱恋不过是一场高烧,思念是紧跟着,好不了的咳。”
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见……
夏玫暧昧而羞涩地委婉推拒:“婚礼彩排,不是要早点去吗?”
林川忆若无其事地冷冷回答:“还有时间。”
当歌继续唱,唱到:“在爱里,念旧也不算美德。”
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见……
夏玫惊慌失措地问:“伤到孩子怎么办?”
林川忆没人性地说:“我会小心点。”
当歌继续唱,唱到:“可惜恋爱不像写歌,再认真也成不了风格。”
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见……
夏玫万般无奈地提醒:“宫小姐和郗语默会听到。”
林川忆不耐烦地敷衍:“你不要发出声音就好了。”
当歌继续唱,唱到:“我问你见过思念放过谁呢?”
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夏玫带着哭腔哀求:“万一我爸我妈回来呢?他们已经很生气了。”
当歌继续唱,唱到:“岁月你别催,该来的我不推,该还的还,该给的给。”
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见,林川忆除掉高傲冷漠的面具,满含愠怒地低斥:“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我生气!”
当歌继续唱,唱到:“岁月你别催,走远的我不追,我不过是想弄清原委。”
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见,林川忆在夏玫的沉默里,不满地冷谑:“只要想到你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我就没法冷静。”
当歌继续唱,唱到:“他的爱在心里,埋葬了,磨平了,几年了,仍有余威。”
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见,林川忆慢慢放软语气,对夏玫说:“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留在我身边,讨我欢心就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