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宜胸膛剧烈起伏:“那你刚才为什么又帮着她说话又帮着我说话,你到底是站在谁哪一边?”
“我谁都不站,我只是来看戏的。”朱溪俨直言不讳,“对我们看官来说,出什么事都无所谓,只要出的事够闹腾够精彩就好,所以你也可以把我的心态理解成……看热闹不嫌事大。”
程司宜无话可说,只能甩袖走人,她走到门口时,朱溪俨一句话:“给你一个忠告吧,别小瞧王妃,她在景王府风生水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程司宜脚步一顿,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
回到风王府,清辞就在偏厅等着,熬好的药放在一旁,楚诏跨进门,与她对视,她温柔一笑,楚诏见她无恙,便也松了神色。
夫妻两人心照不宣,清辞又看向程司宜和时思静,微微一笑:“听说今天思静姑娘去抓我的奸了?怎么样,抓到了没有?”
时思静想着自己反正注定是要挨打了,索性问个明白:“你为什么会在府里?”
清辞淡然:“我不在府里应该在哪里?”
“你真的没有去见景王爷?”怎么会?她明明收到确凿消息,说她今天会去见刘唯景的啊!
“是谁跟你说我去见景王爷?我明明是去见苏将军,这不,人在这儿呢,我怕你不信,苏将军送我回来后,我特意把她留下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当面问她。”清辞指了一旁的苏顾。
苏顾顺便夸赞一句:“你们风王府的茶挺好喝。”
“那苏将军以后可以多来品尝。”清辞笑着,又转向时思静,“但是问清楚后,你可要有所表示。”
时思静抿唇:“什么表示?”
清辞道:“我是个大度的人,看在你不是故意污蔑我的份上,道个歉就行。”
苏顾颔首:“应该的。”
她们一唱一和理直气壮,偏偏时思静还说不了什么,只能狠狠咬牙。
苏顾从怀里拿出书信:“是我约王妃见面,信在这里,我们去的是明月河畔,老板认识我,你也可以去问老板是否有见过我们。”
信上白纸黑字,就写着明月河畔,时思静没想到自己连地方都弄错,一时懊恼不已。
苏顾淡道:“思静姑娘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明明是我约见王妃,怎么成了景王爷?王妃若想和景王爷见面,根本不必通过我,他们磊磊落落,大可以一封拜帖送上门,在厅堂相见。”
事实如此,证据确凿,时思静再不甘心也只能认栽,她都感觉到楚诏冷峭的目光,再不低头,她怕自己和二十她们一样被送走,只能含糊不清地说:“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清辞微笑:“没关系,我说了不与你计较,但是我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告诉你,我是去见的景王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