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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情出现,总会有诸多的原因。
一件事情已霍然出现,暂且把它拦下来和扎住它的手和脚,请它停在这里。
这当然不可能,事情一直在奔腾在爆发,它自己会对发展提出合适它的要求,它也会被有目的的牵引,直到看似消失。
其实它永存。一件事情影响另一件事情,一个人交叉了另一个人,时间和时间接洽,空间和空间对应,记忆和记忆冲突,一直在无穷或者传递下去。
早上出门,只要你呼吸了一口气,双脚踩在道路上,你打算去做什么,你就和整个世界取得了联系,是整个世界。
被尘封或者有时候进来逡巡一眼。
新的事情正在到来。
把这霍然出现的事情捆绑起来,只是想查看一下原因,它为何到来,是怎么来的。
有物质与身的原因,有心与意识的原因,有活性与灵的原因,有人间和不是人间的原因,有主动和被动的原因,来和去的原因,已发生未发生的原因,经过你和不经过你的原因。
一些传说、神话和虚幻者之事是怎么来的?
这被称之为茫然的问题。可能是痛苦可能是清醒,可能是痛苦的清醒或清醒的痛苦,眼前无路而你要有路。
在甲来说,他常处的是几个景点:一条陈旧的巷道,风很脏,白色的纸灯笼,木纹已经发白的门框,街上有人或者无人,死巷子或者通巷,门后面有通往地下的木梯或通往二层的拐角处的一把正滴答着水的伞,黄得不像是真黄的小虫子在水迹里面爬,触角有它身体的四五倍长。
对于尊重,他已经有些放弃的意思了。他是他的妻子和小女儿一切“不对”的开源和备注,这可以理解为两点,一是他只负责提供生活的来源,他在与不在没有关系,不在也好。二是“高度”的重视,是对尊重的乐趣。除了你我们还能有谁呢,除了制造“摩擦”显示出我们的关系,我们还能怎么更加“青睐”你呢?
而做个保安也有风有雨的不得“清闲”。你不找事情,事情会找上你,总是有挑刺的一双眼睛,总是你的理想不是他们的理想。
非常可以忍受,这简直都不是问题的毛毛雨和微冷凉爽的风。
我是自己,这之外的存在则是别人和别事,是天空和土地。什么都用抬筐抬出去,往上爬梯子爬出了经验,而埋入地下的要小心地在里面塞一些不管什么材质的碎布。与自己有关的也尽如浮云,像是周围。
天长就会长出更多的星星,地下的植物要越来越少和类同。
若是有一个框架存在,可大可小,就是一道没有内容的门,也没有意义的边界。
无非就是抽烟和喝酒,不凶不酗,要么场合不对要么就是太费要么就是有味道要么就是谈吐不接地气。
他真的不打算戒,他会抱稳了这种联系,这是一根线,线能够通向看起来有内容的一端。
除非他不想隐藏了,或有了更好的隐蔽之地。
必须要有工作,虽然算不上工作,但可以观心观情观世间,显得认真一点的那么不认真。
“清闲”就是不受打扰,打扰了也就打扰了,要回去总能回去。
就像梦有脚一样。
巷子之外的另一个点是群山,经常变换,或虚或实。大王山大雪山大灵山南山锡安山,景色迥异。简单和复杂特别去合式心情,是无数种语言,远近高低各不同。它是活的,有时候是一座独山,有时候烟霞五凝和烟气九点,有时坚硬而实在,有时香烟一样袅袅。
山花野木,瀑水流泉,涧蓝云白,日月交织,禽兽出没。
呼吸和串珠似的,没有买不到的也没有卖不掉的,这里的图腾是一个圆圈,什么颜色的都行。是信得过的安身符,你是你的背影你也是你的前面。
然后是殿堂。这可在山中但更多的是在心间浮立,或庄严金碧或木石而成或居于一片叶子上。可聚形可散化,深邃无际。在这里的时间最长,这里能解决任何问题。
胸中之垒在了外面,这和外面的情景纳入胸腹一样,内和外总要能成为一个结构。关于内是主要的还是外是主要的,不要贴标签走到唯物、唯心的区别上。
都是为了说明世界,也为了说明人,你。
这样好像就够了。
终于有了出路,从那个特殊的梦境中爬出来,是巷子、山间或一方石殿。
这只是框架。
硬性的现实只是表象,浮皮之下是时空混杂的内容,过去现在未来或是它们的变形变种,不同的版本快速或漫长地上演。一个轮廓移过去了,一个扛三角旗的巨人幻灭了,一只怪鸟冲到面前霍然掉头穿过自己的影子扑向了身后的村庄。
无数的纠结在石磨盘上磨出清新的豆面。
或者不停地深进,从一个人进入一个人再进入一个人。可能是返祖可能是未来,可能是意识之中的意识,记忆中的分支,可能是事实背后的另一个事实。
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在中间的。
所谓两极说法中的极并不存在,只是为了突出中间,天道会不停地去减削和转化两极,便于空便于距离有用武之地。
任何一极,精进和忍辱的一极都没有天堂,只有地狱。
如果不是圆,没有中心点,都是半途而废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