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了城了,你应该回去。”他固执地重复。
我说我知道,可我想在这儿呆一会儿。
一直站在那儿,直到我从梦中回来,或者云游而归。
真不想再碰上他,执拗的小孩。
魔王第七把刀摔在地上,感觉头部空明了一下,或者还摔出了一些记忆碎片也说不定,艰难地摇摇头坐了起来。
空中灵魔的五根触手的确十拿九稳地抓住了以衣素衣为首的五个人,他们都在九之中不是那例外的第十。
抓住只是暂时的。
抓住的只是衣素衣的残影,残影在前石头在后,这是“什么”的神异之处。不像其他什么的一旦快起来,超出了目力和时空之后,实体在前影子在后,奔若雷霆,等于把速度都扔在了后面。
梦一定会醒来,事实大于幻象,先有这一刻才有下一刻。
“什么”却是宽容和后知后觉的,再等一会儿,不急着上路,因为大多数生灵注重的是象而不是质,是演化而不是如一,那么它就是来证明的,是不变带来的变。
先有后一刻才有这一刻。
这个现象是来的真谛,是对去的附着的饱蘸鲜血的荣耀补偿。
判定物质和意识有一个中介,这或者就是我们自己,这是开始的附着。但后来绝对不够用,答非所问的不够当、当不起。如果很大,到了连大宇宙都一锅端的地步就势必有一个大意思才行,不是大于或小于是相称的意思,这时候附着必须相应增长以便于适应。
对称必然产生死敌,对称是美好的画面但也是暂时的画面。
时间的自由度度量很大,其长和短要看针对什么来说,不能以短较长,只能以长较短,否则长对长短对短还是一个死局和天敌。
附着开始说话,意识大于物质或者物质大于意识来调和两个边界中的内容,产生流动,它偏向于意识大于物质,所以平衡从来不会固定。
因为一个物质存在,如果说他存在,那就是附着了意识或者包容了意识,否则就是未认识、不存在。如果是研究的时候是对等的也不可能,因为在覆盖之外还有深入,等于破坏了物质堆砌起来的整体。
逐渐认识也可以说成意识不断吞噬物质的过程。
我们说的不是谁非要大于谁,而是不对称不相等。
进入内心淘金,是微意识或工具意识对意识的体察,这时候记忆相当于物质,并且记录下来。一个附着是当时的感悟,一个附着是用于固定记忆的笔录,这两个附着有时候可能认亲,但它们不是一个附着。
多一层手续就多了一层误导和危险。
每个人的附着不一样,同一事物和现象附出来的着也不一样。附着如果有标准和参考,使附着有益于我们的生命那就是天心和内心,一起采红菱,坐到一条船上。
不管横圈竖圈,都用圈连接起来。大有中心小有边沿,这一点也不困难。
这就是我们的附着。
七分钟之前你从我家门前经过,我差点吓得哭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不是一个圈的问题,而是两个圈的问题,是来和去的问题。
一个圈,你只是一遍一遍从我家门前经过,走得快或者走得慢,槐花香气笼罩或者沉冷的冬天的开始。
你赶路的时候忽然跌倒了,连续翻了几个跟头,这是极有可能的,接着就是不辩方向。如果没有学过空间方位之学,也没有刻印的习惯,你可能往回跑了。
我家门庭的宽度将近五米,一个你自左至右,速度很慢,嘴里叼着一枝牡丹花;另一个你速度很快,快到无法言喻的自右至左,嘴里也叼着牡丹花。第一个是你的实体,第二个的残影已经追赶了过来,又翻身超过了你。
在五米之内发生。
我们说的不是这种情况,而是来和去。时空朝向一个方向扩散,任何方向都是一个方向,长此以往。这可能是意义的一种存在,但不可能是全部和所有的意义,远方只能代表死亡,最后时空中灭绝了所有人的生命,变成生灵。
那已经不是种地而是残忍和愚弄。
它会回来,它有两个回来。一个是在远去的过程中上了岸的,一个是在是时候了的时候,不再扩张而是收缩,马上就翻转了。
还留有性命或已经亡故都没关系,只在一个交错间就死去或者活过来,时间已经不值钱了。我们的时间只是一个成就事实的催化粉,时间背后的时间才有意义,是随心所欲的时间,可以怎么揉搓怎么是。
哪一个是实体或者残影都可以承担得住,总可以残影在前实体在后,前面是未来后来是过去。我们没有尾巴但我们有尾骨,翼生在里面,抓一块未来抛过去,抵挡一下,我超过了过去,现在我来了。
畸变。
大小之间的变化像揉面团。
比正看着爬树的蚂蚁又转头看到一群山脉更容易。
关于意念的驱使,尤其在打开记忆之门之后,这种情况更容易发生。
我们更愿意,如果没有意义,这一生只是一个意识,而本体的我们正在走来,来收拾那弄坏了一切,尤其是你自己。
奇点的奇变,那是启动宇宙的力量,衣素衣残像一层空气一样变为透明,身后的“什么”带着创造天地的能量把灵魔轰飞,轰成碎渣,轰成一层“血肉”溅在石头上。
余势不衰,把巨大的祭坛砸出一个黑洞。
然后进入了黑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