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化成了盐柱。
那座城市就要毁了,你不能回头。这代表着从心里清除痕迹,开始新的生活,把黑暗还给黑暗,光明迎上光明。从山地走向平原,从此再没有存在的山,只有不是山的山。
也看到了两个人走向一座山,像是一首诗,没有地方可以搜到。
真想为一个人写一首诗
名字叫做他没有想
不是不去想而是没有想
想如空谷或如天空
没有盛满来不及有
只有荆棘山顶和祭台的刀影
既来之则安之
安着来来者安
天空没有飞鸟的痕迹
没有疑问所以不存在问
噢那里有一只羊
羝羊触藩
于是皆大欢喜
一开始你有自己的白天和黑夜,在睁眼闭眼之间,然后夜可以入昼,昼可以入夜。夜推开了昼,昼包围了夜。我还有一把刀,三天三夜才会完成一次砍劈,用了七天竟然没有一个小时,没有走到小山村的面前,那时我只能呼唤你。
从没离开过的只有你。
“好了。”衣青衣打断了七把刀的幻象,“看看你的手掌。”
魔王第七把刀跳了起来,盯着自己的手掌,两个手掌心隐隐出现了一层金粉,虽然只是金粉的样子,但的确是金粉。
你知道速度吗?
这次七把刀没敢说知道也没敢说不知道,他只是在听,有点学乖了。
我们看到的世界是虚幻的,它并非真实,但是从意识中再次原模原样地复制出来,它又变成了真实;意识是真实的,这是唯一的确定,但依据于世界的幻影再次确定,它又继续虚幻了下去。
两道门合拢,真实和虚幻都在两可之间。第一次进去第二次进去第一次出来第二次出来第三次出来都不一样,只有自己是不变的或者说去感觉自己的那个自己是不变的又或者说能启示自己去感觉自己的那个自己才是真正不变的。
不是只有我有,每个人都完美地具备。
一句话你说了我就懂了,咱这是一句话的道理,一句话你说了我没有听懂,那么这是我的欠缺,仍然是痴人一个,只要是你说的我说的话都是立在那个启示者面前。
果然,没有执意等七把刀回答衣青衣就自己解答了提问,提问只是一个引子,说我要说了。
任何速度都是对空间之法的运用,诸如似快实慢、似慢实快、残影在前、残影在后等,这分为两种速度:眼睛的速度和心间的速度,可计算和不可计算,物质的或者意识的。
达到意识的控运,速度才会名正言顺。顾名思义,速度是穿越空间的经过,只是为了表明达到或者经过的时间,不管几层空间,静止的空间或者活动的空间,它才被正儿八经的提出来。
身体的速度是最慢的。如一把刀来,你看见了,也看到它不紧不慢有许多破绽,但你怎么也躲不开,这是身速跟不上眼速。
如果你不见,闭上眼睛,你感觉到了,意识之你就会在刀未到的时候将其打掉。
如前所言,是你能打得掉是你能有所行动,这不是纯粹的空想而是想符合了某种轨迹也符合了你的某些准备。
说起来还是虚实问题。为了不诟病,有时候要特意说明,说现存的世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但对于修行者来说,是另一种认为,反其道而行之,但并不叛世离世恶世。
先做一个好人,这是基础的基础。
你静观一个有水的花瓶,你想着它会长出一枝冰蓝的花儿来。
开始时要和这个世界相贴切相吻合,要有一粒种子,要有水儿和暖洋洋的气候,你要多方寻找才找得到。你可以变身那粒种子,种子含有种子的密码,它为什么刚好在这里,它为什么要来,它怎么才能开花。
最主要的是打好协商,你只是借来,那能叫它开花的同意才行。
不错是你叫它开花,你却要符合它开花的条件,你会走得很远,一线生机就是一线光明,或者还有其他什么叫法。慢慢捋顺慢慢牵引,把那个意思引渡过来。你忘了自己,你已经干枯,只有一点意思在其中,你开成了花,那花瓶中就有了冰蓝之花。
心内一天新似一天,把意想中的世界拉倒现实中来,从多维转为三维二维,在我面前跳舞,感觉到一种旨意的运行。一切皆为能量,一切皆为智慧,能量是智慧的内在,智慧是能量的外观,没有能量智慧是空架子,没有智慧能量无以用,用不到生命上。
开花是能量符合要求的凝聚,完成是智慧在每一步上的推波助澜。
你有线在手,你手里牵着从可以到是的线条。
我们总能找到一条线,如公元零年、赤道(南北回归线)、地平线、出生和死亡、结婚、国界、贯穿我们一生的生命线、看得见和看不见的眼线、永恒和朽坏的神线等等。
现在只是种子的一条线,但有关的线参与者众多,围绕着主线。所谓其志唯一,在这时又何尝不是一线呢。
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终解放自己,这不是一句空话。彻底的解放就是彻底的自由,而后是灵的自由。再不用担心搭建好的积木被推翻了,不是我好了你们也能变好,而是你们都已经变好了,我也变得很好。
释放自由就是释放能量,智慧就是“你静观一个有水的花瓶,你想着它会长出一枝冰蓝的花儿来。”
只要有一次,就有后来的很多次。车轻路熟,刹那间全部到位,很庄严很深刻,又怎么会在意别人说这是魔术呢。就和赶鬼,说这是依靠鬼王赶鬼一样,何必去堵那悠悠众口。
有了一些能力。
只有你自己知道这能力是什么。
速度的存在是为了反应,我们就快要说到根本来不及这么一回儿事了。
速度是对速的测度,它必须有静止点,也必须有速要经过的空,还有一个截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