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说,他把生命赐给了我们,就是说,他赐给了我们他自己。
我的意识都摆在天空,联系着意识的是我的情感,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是维系的能量,我已经知道你是谁这就是智慧,空间和时间已经因为我们连接,它们被迫穿越去了。
我知道你,我知道是你,但是我还是看不见你。
我又何必看见呢。
我的孩子。魔王第七把刀似乎看见了又似乎看不见,痛苦而又欣慰。似乎看见了,他看到一个人坐在地球大圈之上,似乎没看见,是没有看见自己放逐的那个在此地的孩子,我的孩子。
被推入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你进去是要看看那里面有什么?
你看见什么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其实你看见了,你看见了什么都没有看见,你没有回答说,我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换一个问法,在里面你的眼睛能看见吗?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其实你也看见了,你的眼睛看见了什么也看不见。
抛开外边接应或者想害你的人,在你的两次回答中,你和你的眼睛形成了对立。
再换一个问法,你能看见你自己吗?我看不见我自己。
其实你依然看见了,你这时候看见了看不见的自己,没看见的是看见的自己。
对不起,这不是故意的要绕,而是我们使用的语言很多时候总喜欢和自己开玩笑,误导甚至背叛了自己,我们的确定其实不能确定。很多人都遇到过的一个类似的经验是:漫无目的的刚想起一件事情,就想马上消灭这件事情,刚要行动某件事情,又觉得这件事情没有意义或者放放再说。
这不是说的记忆、精力、习性或者念头,而是语言的引导性和对语言的忠诚程度。
开始缺少不了身体的服从,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向前看齐步走立定,强化训练之后可以达到令行禁止的程度,在听到口令的时候,消灭了口令,身体立即做出相应的要求。
因为动作不够规范,你自己给自己开小灶。起始是有声音的,一二一一二一向右转走一二一一二一向后转走,中间是无声的,成二列横队走左转弯走。末后你躺着也可以做了,默默指挥着脑海中的自己,以第四名为基准向中看齐。
如果没有口令语言,你自己走来走去跑来跑去,不成章法,这会没有意义。
再次是有目的的想,也可能无端想起张晓宇,但紧接着的是以她为主题的,她在哪里呢,她正走在街上,她正精心照顾着一个人,他有名字。
或者是你十七年前路遇的一个男子,他总是喜欢抬头看天他走路总是硬挺他偶尔打开双臂似乎要拥抱蓝天,“这个男子”“那个男子”这也是语言,或者语言的起头。
你想的是你经历过的,吓人的鬼片,星球的拯救,志异和神魔。
也许你会自己组装出一个穿越到现代的公元前的一个带刀的人,这也是语言。
或者你有了自己的守护神,或者你曾在异界三生三世。
所以最后,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地说,意识就是语言。
爱看一个人是语言,你有自己的理想国是语言,你恳切地想要了解生命的意义也是语言,你一直在随着语言行走。
而回答或者交流,也是语言,变种成你理解的语言,看得见的语言和感觉得到的语言。
引神、招鬼、求神、拜菩萨、上香、巫法、祝福、诅咒都是语言。
爱好、习惯、品行、德性、悲苦或者喜悦都是语言。
语言的引导性是你使用语言所要达到的方向和目的,忠诚度是你进入语言的长度宽度高度和深度,这取决于两个方面,语言通了,是好的语言。
跨过语言的障碍并不难,难的是好的语言,你已经做了什么,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换句话说,按照修灵人的术语,是重生和圣灵降临。本应该是一件事情,分开来说是兼顾了还没有走上修灵之路的人。
中间还存在的一个难点是时刻要用到的语言。
语言已经变化了,用现代的语言去追究往事,有时候不得不要正视语言本身。挂在嘴边的是口语,记述下来的是文字,文字定型下来,也推动了口语的发展。
文字有突出、缩减、形容词不够用和摇身一变蹦出来个新词等情形。
相较于最古老的语言,现在所使用的,有词不达意和言过其实两种情况,最主要的是转义。现在的文字已经失去了某些古代的意思或者某些古代的意思需要用另一个词语来表达,或者失去了情感,不是那个情感。使用的文字都注入了情感,并且表达到情感。
口语或书面使用文字一是贴切,贴切地表达事实。东山那边来了一群人,来了一群手执武器的人,手执武器的百十号人,全是青壮年,隐蔽着朝村寨摸来。
二是情感,注入情感或力求表达出某种情感。兵起刀戈,正是多事之秋。起来!我们要保护家园。门拍三下,门拍四下,火速迎敌。
被拍了四下门的壮者,自成一队,去寨子的南西北三面侦查回报并寨内巡逻,同时做好支援的各种准备和紧急疏散、隐藏老人和妇女儿童。
拍了三下门的,悄悄全副武装组成五个队。三队占据有利地形隐伏,一队纡回到敌人后方拦截,一队明火执仗叩问来犯者。
文字本身带有情感,如表达形容或状态的字词。
或者不只有一个意义,凝聚成数个肢体语言或者偶尔的轻响。同仇敌忾血战到底和伏击正击,我不杀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人。
“来的可是罴族望山氏?何缄默若此,不能令老朽略备汤水块肉,诚可叹可憾也。”
“无他,今日欲要回新娘岭下的十箭之地,给还是不给?”
“望山氏不要学那强梁口吻,谁都知道那是我族的良产。”
“那就一战。”
“战!”
于是不用再啰嗦了,望山氏要速战速决,而丁字寨也敞开了布袋。
拂晓前的东山脚下血肉横飞,残肢断体洒满一地,没有呐喊没有嘶吼,只有为生存的捐躯和悲烈,为生命的艰难的一口呼吸。
雾霭更浓了,不忍心阳光来探视,坑坑洼洼一视同仁。
望山氏的前锋部队全部殒灭,大队人马赶来时迷雾四起,丁字寨肃静而充满了危险。悄悄退出了战场,在这个绝望的早晨一退再退,甚至渡过了罪己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