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背后之人。”
此时,站在落地窗前的白溪寒的脸色猛地一变,但随即又恢复如常,“秦荻,我想让你死。”
挂断电话之后,秦荻就看向苏序珩,“你觉得,白溪寒会管白浔的死活吗?”
“会,也不会。”苏序珩越发觉得奇怪,白溪寒给他的感觉很难以形容,而且这种感觉很奇怪,“纠结这个干什么?”
“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秦荻皱起眉头看着他,“你不觉得不对劲吗?白浔既然是白家抱养回来的孩子,那么,通常情况下,白浔会有两种结果,一,是被当成联姻的工具,而白家似乎也不太需要,二,就是嫁给白家的儿子,但这种情况似乎也不太像,那天白浔说,白溪寒总想着控制她,所以我猜,白浔手里一定有白溪寒致命的弱点。”
苏序珩没说话,秦荻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但也有一种可能,就是白溪寒是真想娶白浔。
但这些都是猜测,他跟白溪寒合作过几次,白溪寒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阴沉,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沉,带着黑暗的阴沉,但是带走秦荻的白溪寒,却给了他完全不同的感觉,难不成白溪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比如,精神分裂?
照片发过去之后,白溪寒消停了不少,这既在秦荻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不过,白浔这张底牌有用那是最好的,毕竟谁也不愿意总有人想这让自己死,还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到了晚上,白浔给秦荻打电话过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吓了秦荻一跳,“你怎么了?”
“我发烧感冒了。”白浔带着哭腔,“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我会不会死?”
“……”秦荻无语凝噎,安慰了两句就挂断电话,她又给宋正阳打了个电话,让他给白浔找个医生看看情况。
没一会儿,宋正阳就打电话过来,“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已经吃过药了,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听到这样说,秦荻也放心了,苏序珩就抱着她洗澡去了,“白浔倒是成了祖宗了。”
秦荻非常赞同他这话,“我觉得我藏了个麻烦。”
浴缸里的水很舒服,秦荻转头看着还没离开的苏序珩,也不敢脱衣服,“你怎么还不出去,我要洗澡啊。”
“一起洗。”
我草。
“我拒绝。”秦荻脸色变了变,“苏总,你心疼心疼我行不行?我昨天就被你折腾了一晚上没睡,我很困,今天还受到了惊吓,唔唔……”
“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苏序珩邪肆的挑了挑眉头,“秦小姐想在这里?”
“出去。”这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秦荻敢用苏序珩那可脑袋起誓,她恶狠狠地瞪他,苏序珩淡淡一笑,朝她走过来,“你是女孩子,要矜持,知道吗?”
“……”草,明明是你满脑子黄色废料,现在反过来怪她不够矜持!
苏序珩本也就没打算欺负她,是怕她会害怕,谁知道这姑娘用这样的方式误会他。
他深吸了口气,秦荻这样一说,他再在这里呆下去,他肯定会控制不住对她做什么,在她进了浴缸就快步出去了。
秦荻坐在浴缸里眨了眨眼,难不成她真的误会了苏序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