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娘娘你可想好了,你当真是要护着她?”
水妙璇只害怕湘妃娘娘只是一时的冲动,要不然到时候后悔了,那到时候水妙璇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了,毕竟这件事情可不止涉及到湘妃和颖儿两个人,还有皇上那边。
水妙璇就是被皇上派过来的,所以这件事情水妙璇怎么着也要给皇上一个答复。
万一湘妃真的出尔反尔了,明明自己顶替了罪名又反悔的话,到时候水妙璇身上的罪名可就不小了那可是陷害后宫妃子,这是多大的罪名啊!
湘妃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看到颖儿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和我家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往我家小姐身上扯,如果真的非要牵连到我家小姐的话,别怪我和你们同归于尽!”
水妙璇看着颖儿这架势,真是又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小姑娘,你之前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想什么了?你有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很可能就会被闹大?”
“现在说这种话有什么用,你说真正牵连到你家小姐的是我们吗?是你自己。”
水妙璇嘴下思毫不留情,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看似好心,但是却不能把事情干好的,不知道是太蠢还是故意的。
在水妙璇的眼里,这样的人完全就是拖后腿的,还不如不是打着为别人好的这个旗号呢,这样别人也有理由充分的可以去责怪他,但是一打起来这个旗号,就好像责怪她都成了一件很不知好歹的事情。
“所以我现在没有时间为二位的深厚友谊做取舍了,就算是皇上问起来,我也只会把我查到我看到的事情告诉给皇上,而不是为你们谁打掩护。”
水妙璇说着把自己刚才揣在怀里的那块布料和那张纸拿了出来:“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两块东西应该就是颖儿姑娘的吧?”
“这纸我仔细摸了一下,柔软且带有一股桂花的香味,这是北方制作不出来的,只有江南那边才能制作出来的纸张,所以应该是进贡过来的。”
“不过这宫里用江南纸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皇上和贵妃娘娘那边我都看过,他们北方人写字,有力且铿锵,所以咱们江南的纸张他们用起来反而会觉得不舒服,所以北方的人基本上都有那种稍微粗糙和厚度要厚一点的纸张。”
“也只有练沾簪花小楷的江南少女们才会这么钟情于这种纸张,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种纸张应该只在丽嫔和湘妃娘娘的宫里才有吧。”
水妙璇拿着这张纸走到了湘妃娘娘和颖儿的面前:“不得不说颖儿姑娘虽然在人际关系上好像有些漏洞显得不太聪明,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脑子倒是够用。”
“我去底下探查了一番,我本不想说的是什么的,但我估计湘妃娘娘在颖儿姑娘跟你说完之后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吧,所以我就不背着你们了,这是我在地底下风口处找到的,就是只有这种轻薄的纸张被风吹起来才会有那种声音,若是稍微厚实一些的风吹起来也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不得不说颖儿姑娘在这上面倒是足够聪明,对家乡的东西了解的还挺透彻,用起来都是这么的得心应手。”
水妙璇紧接着又拿出了那块布料在颖儿面前晃了晃:“这块布料应该是你害怕纸张在地底受潮才放在那里的吧,毕竟这块布料是专门吸汗用的,最是能吸收那些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