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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那份资料表格,池羽然差点儿没笑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洁癖”这个毛病列入优点行列里。
她概括总结了一下:自律,有洁癖,忌讳水。
忌讳水?为什么?她的眼前闪过在游泳馆时他的种种表现,一切了然。可他既然忌讳水为什么又要学游泳?如果仅仅是为了克服心理障碍,那她有点儿佩服他了。人不容易做到这一点。
“为什么会忌讳水?”她半躺在床上喃喃自语,目光落在那一串手机号码上。许家鑫说了让她给龙尊爵打个电话。她是完全看在许家鑫太可怜才答应的,可打通电话说什么?
“谁忌讳水?”一颗脑袋从下面探出来,眨着眼睛问她,“你忌讳水?难道是比赛失利你对水有障碍了,我没看出来啊。”
“不是我。”她按着那颗脑袋下去,翻身下床,到外面去打电话。
号码拨出去,她静静等着,夜色如浓墨泼洒,淅淅沥沥的雨丝晕染着墨的深黑,逐渐披散开来,星星点点洒在脚下,飞溅到她的脚上,凉凉的。
嘟嘟的声音中,通话被接通了。
“你好!”她习惯性的问好,聆听着对方的反应,心底竟然弥漫起一种特别的感觉,以往晚上休息之前,顾轻彦都会给她打电话,她就是站在这个位置,对着外面的黑夜诉说着离别后的思念,而今天,她竟然站在这个属于她和顾轻彦的位置给另外一个男人打电话,而这个男人竟然是她名誉上的丈夫。
“嗯。”他的声音传来,邈远深沉。
“我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我已经到家了。晚安!”池羽然冷静的说完,话音落就啪嗒一声挂掉了。
和他,除了教游泳之外,还是少接触为好。
连续三天,池羽然每天下午按时到蓝道,龙尊爵也挺守时,从熟悉水到练习呼吸,他已经能够在水中游动一米多了。
安静的游泳馆,正是休息的时间。
池羽然来得早了一些,就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会儿,这三天每天和他上课都要绞尽脑汁,想尽各种办法,不过不管付出多少努力,只要有效果就好。
按照这个进度下去的话,一个月时间足够了,到时候她就可以正式和他办理离婚手续。想到这儿,她拿出手机找出顾轻彦的号码,打了一下依然是无法接通。
自从在婚姻登记处顾轻彦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电话也一直都打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明知道他回家不会出问题,但心里还是犹如断了线一般难受。
她蜷缩起身体,下巴放在膝盖上,手里旋转着手机开始出神。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她只能等他联系自己了,顾家,她要不要再鼓起勇气过去看看。
龙尊爵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落寞的身影,蜷缩在躺椅上,他心底不自觉的滑过了一抹怜惜!
不可否认,她是一个好教练,这三天时间带着他克服心理障碍,慢慢的接近水。
池羽然丢下手机,埋头在胳膊中,眼睛酸酸的竟然有泪弥漫出来,她猛然用力擦干净了抬头面对着天花板,她必须逼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