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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还是自行了结算了,第一,龙爷这个人基本上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第二即便是做了也没有人敢曝光,我敢说如果你发帖子,还没发出来就已经被人给删除了。所以啊,你还是省省吧。”记者说完就挂了,针对龙尊爵的话题他不是不感兴趣,而是兴趣和脑袋相比,他还是想要让脑袋多在脖子上存些日子。
这条路走不通,池羽然没办法了,她咬着牙瞪着头顶的天花板,看着头顶上犹如一串串流苏一般的水晶吊灯,闪闪烁烁,就好像她此刻的脑袋一般,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看来她只能利用自己的办法了,可怎么才能让他和自己离婚呢?唯有顺从他,但他也太自以为是了,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了,以后岂不是更要颐指气使?
对,就是不能事事都顺着他。
想到这儿她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听外面的动静。肚子开始鸣叫抗议起来,她饿了,要吃饭,只是这个房间里和学院宿舍里不同,没有任何零食。
外面餐厅里的这顿饭吃的索然无味,吃得胆战心惊,也吃得寂寞无声。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吃饭的时间很短,龙尊爵放下筷子离开餐厅,和坐下来吃饭的时间相隔不到十分钟。
所以他一起来,薛姨就担忧的问,“少爷,你吃好了?”明明没吃几口。
“好了。”龙尊爵径直朝着书房走去,走到池羽然的卧室门口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书房门关上的同时,许家鑫也叹了口气,悲哀的看向薛姨,“薛姨,你老人家去劝劝爷,千万不要生气了,他生气我挨罚事小,关键是会伤身体的。”
“行了,我去看看羽然,让人家姑娘出来吃点儿东西才是应该的。”薛姨去叫池羽然,同时不忘回头叮嘱他两句,“你去好好劝劝少爷,姑娘家来那个的时候脾气是不太好,都是要哄着的。”
来那个?许家鑫有些懵懂,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蓦然明白了,自然他联想到了昨天晚上车内后座上的红色血渍。
所以他踟蹰来到书房门口,想了想推门走进去,看到龙尊爵在看书就有些不安了,每次龙爷心情烦躁的时候都会看书。
“爷,您今天累了一天了,也该早些休息了。唉,也真是的,池小姐怎么劝都不开门,会不会在房间里想不开啊。”他摸着脑袋装作随口说出来,表示惋惜。
“你闭嘴!”龙尊爵啪的一声把书丢在桌上,冷声命令着。
“是。”他赶紧把嘴巴闭上,走到落地窗前开始装作侍弄花草的样子。
“她想干什么?”龙尊爵是看不进去书了,问了一句。女人真是个麻烦,怎么这么不省心呢?
许家鑫没说话,他头也没回。
“我问你呢。”见他也不吭声了,龙尊爵就不耐烦了。
“爷,您让我闭嘴呢,我还以为您不是问我呢。”许家鑫赶紧过来答应,好无辜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