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她嘟囔了一句,把胶棒放在了一旁。
“待会儿你会用得着的。”医生重新坐在她面前,脱掉了她的鞋子,一手握住了她的脚,一手握住了她的小腿。他的头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见他要做什么,只是感觉脚和小腿都被握住了。
“其实啊,崴着脚腕是因为骨头错位了,只要矫正了骨头之后呢,就会……”迟医生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刚说到这儿,池羽然感觉到他猛然用力,骨头拉扯的疼痛传来,池羽然啊的叫了一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窗户边的龙尊爵猛然扭身,大步走过来,没有任何悬念的把她搂入怀里,紧紧的搂着。而迟医生的手已经松开了,疼的几乎要麻木的脚腕上,开始覆盖上冰冰凉凉的东西。舒缓的感觉传来。而她,已经疼的全身无力,可她硬是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低声表示感谢,“谢谢。”
“我把这个药水敷到脚腕上,明天你就可以正常行走了,不过今天晚上回去之后最好再敷药一次,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迟医生把手里的药瓶盖上盖子,递给了许家鑫,然后看向龙尊爵,“龙爷,可以了。”
“一生。”龙尊爵叫着他的名字,在他的肩上留下了一拳头,两人彼此有默契的看了一眼,有一种情谊在一刹那流散出来。
回到泽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龙尊爵送池羽然回到卧室里,又交代薛姨给她敷药,可池羽然坚决不同意,说不能劳烦薛姨,捂着裙子抗拒。
最终,龙尊爵强制的拿开她的手,蹲下来亲自给她敷药。
这次,池羽然没有再推辞,她坐在床边,看他低头小心翼翼的往脚腕上敷药,那种认真的动作,还有微微蹙起的眉毛,高耸的鼻子,从她这个位置看的再清楚不过。一刹那,她的大脑是空白的,更是有些淡淡的幸福,这种幸福和以前顾轻彦给她的幸福是一样的,甚至还要……
想起顾轻彦她赶紧转移了视线,看向别处。
龙尊爵沉默的敷药,又找了一个保鲜膜把脚腕给包起来,免得蹭到被子上,弄好这一切他才站在她面前注视着她,似乎有话要对她说。
“非常感谢你,我有些困了。”池羽然低声快速说着,然后跳着脚朝着柜子走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想换衣服休息了。”
“好好休息。”他没有再问,留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羽然,要不,我帮你换衣服。”薛姨晚走了一会儿,征求她的意思。怎么出去一趟就把脚腕给弄伤了,如果不是因为受伤,池羽然穿这套衣服可真是漂亮。
“薛姨,谢谢你,我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换衣服。”池羽然拒绝,看着她走了这才拿着衣服瘫软在床上,这个晚上,她没换衣服就躺下了,却久久不能入睡,辗转了一个夜晚。她依稀听到外面的动静,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她才听到上楼的声音,是龙尊爵回卧室的声音,之后许家鑫到离开。
整个豪宅逐渐陷入一种难以描述的寂静中,唯有她,瞪着一双眼睛,注视着黑夜中的天花板,竭力寻找着那上面精致的花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