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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辰北的眸子都红了,几乎要瞪裂了,可偏偏这女郎醉醺醺地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在生气。
沈初寒朝着宁辰北眨眼睛,“你是谁啊!?”
宁辰北:……
女郎咯咯地笑,“你长得好帅啊!”
宁辰北:……
女郎吸了吸鼻子,豪气干云地又开了瓶酒,“来,帅哥,我们今日不醉不归!”
宁辰北一把夺走了酒瓶,厉喝道:“沈初寒!别耍酒疯了,回家!”
“不要!你是谁?你干嘛要管我!?你以为你是宁辰北啊!这么霸道!”
宁辰北脸色愈发沉郁了,有种胸中块垒无法抒发的感觉。
沈初寒嘟着唇,在凳子上扭了扭,觉得热,于是将宁辰北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拎起来扔到了地上,“热死了!这样就舒服多了!”
宁辰北黑着脸捡起外套,不顾沈初寒的意愿就把她捂得严严实实的,直接打横抱起女郎,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
身后,杜笙和白承夜相视一笑。
两个大男人,竟然难得地在一起喝了一夜的酒,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宁辰北将沈初寒塞到副驾驶上,驱车前往凉城大酒店。
沈初寒喝了酒,浑身都热,在凳子上很不安分,小手胡乱地扒拉着,宁辰北一个侧目,差点惊得一脚油门撞向花坛。
女郎衣衫半解,香肩半露,怎一个撩人啊!
宁辰北浑身都绷紧了,沉声道:“阿初,乖一点!现在在开车,别乱动!”
“嗯…嗯…热…好热…”
这软糯香甜的声音,宁辰北血管都要炸裂了,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身的某个部位涌,他快忍不住了。
沈初寒站了起来,胡乱挥舞中摸到了男人的腿。
仿佛找到了冰凉的东西,女郎不停地抚摸着,整个身子几乎都贴上来了。
宁辰北的腿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一向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沈初寒面前从来都是土崩瓦解。
他声音微哑,“阿初!别闹!”
女郎根本听不进去宁辰北的话,他只知道男人身上很凉,蹭起来很舒服。
宁辰北低咒一声,将车驶入了一处偏僻的小巷。
巷子深处,荒无人烟。
宁辰北熄了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滚动几许,睁着一双炽热的眼睛盯着沈初寒,“阿初,我不想强迫你,你清醒一点!”
沈初寒抬起脑袋,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咧嘴笑了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热…”
宁辰北按住她的肩膀,“阿初,你看清楚,我是汝之,是你要拼命逃离的汝之,你确定要我帮你?”
“汝之啊…”女郎眼神有片刻的迷离,须臾像是记了起来,“我最爱的人就是汝之,汝之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宁辰北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本就泛起波涛的心湖此刻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深呼吸,压抑住体内的那份狂喜,一字一句地认真地问:“你再说一遍,你最爱的人是谁?”
“是汝之啊,大宝的爹爹…呵呵呵…”
宁辰北一把抱住了他,这才发现女郎浑身滚烫,就算是饮酒也不至于这样…
他锐利的眸子眯起,忍着最后一丝理智,拍了拍沈初寒的脸颊,“阿初!”
沈初寒彻底被药物主导了神志,已经听不清了。
她就觉得热,心里喷薄欲出的是难言的渴望。
她紧紧攀附着眼前的男人,一颦一笑都是勾人摄魄。
宁辰北心里的墙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