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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亲自找老板娘,赔偿了家具损坏费,很快,又换上了一扇崭新的大门。
老板娘眼里冒着八卦的星星,揽着沈初寒缠问了许久,无非就是“你和少帅有什么故事?”、“少帅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督军来找你做什么?”、“大宝好像和少帅长得有点像,该不会就是少帅的儿子吧?”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沈初寒很累,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疲惫,略带歉意地冲着老板娘摆了摆手,“我来入住的时候,和您说过的话您是不是忘了?”
老板娘愣住。
是啊,沈初寒带着兄长的儿子入住的时候,说过老板娘不允许打听他们的事,也不能向外界透露他们的行踪,而作为汇报,沈初寒会支付双倍的房费。
当时,老板娘可是开心地咧嘴大笑。
虽然她已经认出了沈初寒就是曾经和白承夜订婚,又被报纸写得很是难堪的那个女郎,但为了那双倍的房费,她还是欣然答应了的。
想起当初的事情,老板娘有些尴尬。
沈初寒看她神色便知她已经回忆起来,于是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
房间里,不管沈初寒怎么哄,沈大宝都无法停下自责。
整个套房本就只有沈初寒、沈时遇和沈大宝三人,两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中无法自拔,气氛一时间压抑地不行。
沈初寒叹气,“想要我开心一点吗?”
一大一小立马点头。
“那就别自责了,我们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就当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好不好?”
一大一小又立马地低下了头,动作同步地就像早就约好了一样。
沈初寒索性去屋里睡觉,留下沈大宝和沈时遇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沈时遇将沈大宝昏睡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沈大宝,“大宝,辰北兄好凶啊,把房门锁了不让我进去,我听到初寒妹妹在里面喊疼,求他不要,可是辰北兄还是没有罢手,我在外面拼命地撞门都没有撞开。辰北兄走的时候脸色特别差,我急着去看初寒妹妹,就没找他算账。
虽然初寒妹妹说辰北兄没有欺负她,可是我都看到她脖子上的牙印了,太可恶了!辰北兄居然咬了初寒妹妹!再后来,督军就来了,吓死我了,带着一群人,都拿着枪,把我拦在房门外,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督军肯定也是在欺负初寒妹妹!我都说了,当兵的都不是好人,以前我以为辰北兄是个例外,但现在看来,全部都是大坏蛋!”
难得沈时遇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他干了,去找水喝,没发现沈大宝眸子一闪而过的阴翳。
奶娃娃素来纯良,但若是触及他的底线,他也不会选择忍气吞声。
对于六岁大点的奶娃娃而言,娘亲和舅舅就是他的底线。
……
入夜,风起,沈大宝穿了一层又一层,将自己裹得圆圆滚滚的。
他不能生病,他要保护娘亲和舅舅。
沈大宝乖乖地喝了药,还吃了一大碗小米粥。
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沈大宝就跑进了沈初寒的卧室,他放轻了脚步,钻到娘亲的褥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汲取着这难得的温暖。
女郎几乎是立刻就醒了,捞过大儿子,抱在怀里,“怎么了?”
“大宝冷!想和娘亲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