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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燃着烛光,屋外廊下的灯笼也亮了起来,秋风吹动,灯笼一摇一摆,晃来晃去,略显萧瑟,气温骤降,令人猝不及防。
天色已经不早了,到了要休息的时间,我的药还差一点火候。
片刻后,我将熬好的药过滤出来,倒在碗里,想立刻就给爹爹送过去,这时候就听到‘咚’地一声响,一阵心悸,我以为是什么东西被风吹到了,或者是野猫碰到了什么东西,我立刻放下药碗,推开厨房的窗户,却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会是什么呢?
来不及思考许多,我怕药凉,只想赶紧将药送到爹爹的手中。伴着急促的脚步来到院中,爹爹房间里的灯一如既往明亮。
我推开门,就立即喊道:“爹爹,药好了!”
可是下一秒,我听到的却是娘急切又心碎的呼声:“婉儿!别进来!快跑!”
可是已经迟了,惯性的作用,我已经进屋了。
从我的身后,也就是门后,窜出来一位彪形大汉,我的余光看到他身穿黑衣,蒙着面,用一把盒子手枪抵着我的脑袋。我一个颤抖,托盘和碗一起掉在地板上,碎瓷片四溅而出,汤药也洒了一地。
我看到爹爹的手都颤抖起来,眉心紧锁,眼睛里出现惊惧地神色,他用近乎央求的语气:“别伤害她,她还是个孩子,你要什么尽管说。”
“孩子?”蒙面人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他的左手食指上有一颗又大又黑的痣。他啧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你的这个孩子倒是十分标致,你看这杏花微雨的,真叫人心疼!”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眼泪唰唰往下流,也许是恐惧导致的。